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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为,他更加愿意去杀死其他强大的鬼,直接夺取他们体内的鬼王之血。
若办事办得好,无惨也会给予更多的血……如此想着,碗里又多了一块豆腐皮。
“这个也给你。”
恋雪的手蜻蜓点水般过来,在他的碗里丢下一块豆腐皮。
猗窝座吃下豆腐皮,口感不好不坏,不知道她为什么突然不吃了,是吃饱了吗?
第二天,猗窝座便很有自信地要用左手炸天妇罗。
若仔细看,他的表情其实有一点庄严,好似要完成一件了不得的大事——不就是生火、烧油、将沾好面衣的虾、茄子、香菇放在锅里。
噼里啪啦,噼里啪啦,渐渐,哐啷哐啷,窸窸窣窣,油星飞溅,火苗腾空。
恋雪本伏在地上拉伸身体,忽然只听到爆炸似的动静,猛地转头,浓烟在猗窝座的四周升起,火苗都蹿到锅里,怎么不知道躲。
一小锅油着了火,势头很猛地往上窜,桑岛用雷之呼吸的动静都比这个场面小。
恋雪“啊”
了一声,已经下意识扑上前,将锅端开。
猗窝座还十分不灵便地站在原地,胳膊被烫红了几块,大约会起水泡;好似他并不认为这危险。
但仔细一瞧,猗窝座还是沉着脸,半垂着眉眼,说不上来是阴郁还是沮丧。
“去冲冷水。”
恋雪不由分说抓着他的手,干净的手腕被烫了几块红斑,但猗窝座还是怔怔的样子。
走神一样。
“不疼吗?”
猗窝座盯着皮肤,被烫伤了,仍然发红,水泡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增长,皮肤里蓄了一腔透明的液体,他点了点头,又反应过来地摇头:“不疼的。”
但的确是新颖的感官,和四肢不断断裂再生是不一样的。
微妙的痛,痒,但痛的程度不如骨折,身体给予了起水泡和发红这剧烈的反应。
恋雪说:“可能要留疤。”
猗窝座点头,恋雪又道:“留疤就不好看了。”
猗窝座看她,她的表情里没有嫌弃,似乎只是在说这件事有点麻烦。
恋雪让鎹鸦传信,让人送些烧伤膏来,说是敷着有用。
炸天妇罗没吃成,还耽误恋雪多煮了一碗素面。
猗窝座被恋雪推去被褥上躺好,整个人十分可笑,左手手臂暂时不能沾水,右手手臂暂时不可活动,平躺着,只能看天花板。
太弱了。
太不像样。
做鬼的时候,谁露出弱态都要被嘲笑,还会被不长眼的东西挑衅,说是要换位血战,猗窝座冷冷笑了一声。
十二鬼月的会议,也不是没有过。
不得不会面的那些时候,谁不是努力展现出最强大的姿态给无惨看到……
很多下弦是因为模样难看被无惨杀了吗,还是因为弱小而被放弃了呢。
记不清楚了,好像是很遥远的事,又深深刻在身体里。
天花板的角落有浅浅的蜘蛛网,只有从某个角度才能看到一点反光。
不久后响起脚步声,猗窝座听到恋雪在走廊上说:
“怎么办,狛治好像摔到头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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