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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龙走后,我流着泪咬着牙吃了一口饭,收拾完碗筷,再也顶不住了。
爬到炕上,肚子一阵儿比一阵儿疼得厉害,眼看天接近晌午,还不见他回来,我想出去喊人又不能走,只好一个人在炕上翻身打滚地使劲叫,盼望能有人听见,过来照顾自己。
女人生孩子时真像过了一次鬼门关,我左等右盼,也不见张龙的动静,那种生死关头企盼见到救星的心情,没有亲身体会的人永远也理解不了。
张龙到山外离小青沟有二十五六公里的奋斗村去接老娘婆,他回来时太阳都快落山了。
总算把他盼回来,可我也折腾得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老娘婆姓丁,五十来岁,从辽宁东沟县搬来的,人很利索。
她进屋后二话没说,让张龙给她打盆水洗洗手,开始为我检查。
她先按按我的肚子,然后像农村老太太为母鸡摸蛋一样,把手伸进了我的下身,**了一通,洗洗手说:“没事儿,骨盆还没开呢,头半夜没问题,要生也得后半夜。”
说来也奇怪,自从张龙和老娘婆进屋,她检查完毕,我的肚子疼也好像减轻了许多。
张龙去叫邻居,刘大嫂来我家帮助做饭,他去卸车。
刘大嫂为老娘婆炒了四个菜,擀碗面条,又为我做了小米粥,还煮了几个鸡蛋。
“吃,多吃点。”
老娘婆逼着我吃,说生孩子时好有劲,生的快点少遭罪。
我勉强吃了一碗粥,两个鸡蛋。
“呵,正好有菜下酒。”
张龙卸完车,进屋看到刘大嫂为他们炒好菜,已经把炕桌放好,他到酒缸里舀了两杯酒,盘腿上炕和老娘婆对着喝起来了。
我的肚子还是紧一阵慢一阵地疼,他们只顾喝酒,早把我这个产妇忘在了脑后。
也不知他们喝了多长时间,总算喝完了。
“喔。”
老娘婆过来看看我,又摸摸肚子,对丈夫说,“没有事儿,先让她一个人折腾吧,我们先睡会儿,等她快要生了再叫我。”
夜的脚步朝深处走去,山沟里没有电,小油灯又不亮,屋里黑沉沉的,他们两位由于都喝了酒,躺下不一会儿先后睡去,打起了呼噜。
我越听越生气,可是没办法,只能一个人捂着肚子流泪,发誓无论如何再也不要孩子了,同时也恨自己命苦,为什么要做女人,来到世上受这份罪。
越想越委屈,再加上肚子疼,自己一个人折腾了一夜,也没有什么变化,直到天大亮,我疼得实在忍受不了,叫醒了丈夫:“张龙,张龙!”
“唷,你昨晚没睡?”
他看到我满头都是汗,眼睛流着泪,也动了恻隐之心,浸湿了一条毛巾,为我擦擦脸,然后叫醒了老娘婆,让她再看看,孩子为什么还不生。
老娘婆急忙起来洗把脸,她开我丈夫的玩笑说:“这可不是着急的事,孩子差一个时辰他也不会出世的,这和老母鸡下蛋一样,老母鸡下蛋之前还要先跳到窝里趴一会儿,到了时辰蛋才能下出来,生孩子和母鸡下蛋是一个道理。”
乡村的接生婆,如此这套母鸡理论。
其实,像自己当时那种状况,要是在城里,早到医院剖腹产。
绝对不会让我受那么多罪,现在自己来到城里后,看到城里的女人和农村的女人,真是生活在两种天地,享受两种待遇。
不能比,一比农村女人简直没活路。
直到农历十八早晨八点钟,太阳高高吊在山顶,折腾我一天一夜的儿子才降生。
此时,我只剩下了一口气,连喝碗糖水的力气都没有了,是丈夫用小勺一口一口喂我喝了一碗红糖水,疲惫不堪地晕睡过去。
等我醒来后,瞥见躺在身边的儿子,心里油然产生了一种劫后余生的感觉。
分娩时的无助,忧虑与痛苦,原始的接生方法加上原始的居住条件,给只有二十四岁的我心灵深处涂上了厚厚的一层阴影。
内心深处迸发出一种呐喊,那就是要想尽办法摆脱这可怕的环境,冲出去,改变自己的人生。
我早已忘却,那一望无边的原始森林,那无垠的原野,我不敢朝风儿**我的前额,我没有博大,拿什么稀释忧愁?我就是浅色,既失去了清白,又冲淡了深色,我只想现在打开尘封的窗,扔出那栽培半生的苦涩。
既然心已经破碎,还在乎刀割来割去吗?生活,有时太折磨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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