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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想送他到汽车站,爸爸拉住我,朝潘姐姐努努嘴。
我明白了最后的告别应该是给他们两个留着的。
猫眼叔叔走后,我莫名其妙地染上一个毛病:没事就喜欢撮起嘴唇,舌尖顶住下排的门齿,吹出“嘘嘘”
的哨音。
每次我一吹,我妹妹就以为是有人哄她尿尿,很乖巧在尿布上来那么一泡。
尿不多的时候,她憋也要憋出一点点来,生怕对不起我的哨音似的。
这样,她屁股下面的尿布总没有干爽的时候,气得我外婆赶我出门:“要吹到河边吹去!”
有一天我在河边终于吹出了一个长长的、无比悠扬无比美妙的乐声:“呜喂——”
我狂奔回家,告诉蹲在院子里挖泥巴的圈圈:“听见了没有?我会吹《星星索》了!”
圈圈仰起脸,傻不愣登地望着我。
“《星星索》,猫眼叔叔吹得最好听的歌,你忘了?”
我撮了嘴唇,试图吹一个完整的印尼民歌给他听。
可是我憋足了气,只吹出一声“呜喂——”
往下气就漏了,再也不成调子。
圈圈嘻嘻地笑,他以为我是故意像个小丑一样逗他的。
很久很久都没有猫眼叔叔的音信,我们一家都很惦记他。
爸爸念叨着,要是宣传队再集中排练和演出,他上哪儿去找这么好的作曲和指挥?外婆则感念猫眼叔叔在“五湖四海”
肆虐的日子里为我们家做的一切,她说,小米眼睛被打伤的那晚,要不是老郭背着往医院跑,耽误了医治都是说不定的事。
圈圈呢,他有时候会盯着我要求吹“我家的表叔”
,可他不知道我天天练习也只能吹出来一声“呜喂——”
妈妈没听过猫眼叔叔吹口哨,在她根深蒂固的观念中,吹口哨的都是小流氓。
她皱着眉毛批评我:“别做出这副流里流气的样子!”
有一天傍晚,夕阳西斜时,忽然有一只鸽子在天空盘旋,然后披着一身金光,扑啦啦地落在我们院子里,昂着脑袋,“咕咕咕咕”
地叫。
我奔出门一看,这不是曹叔叔那只曾经从北京飞回家的“信鸽王”
吗?你看它瞪着那双红玛瑙眼珠四处打量的模样,在寻找这院子里熟悉和亲切的东西呢。
我赶快到曹叔叔家,报告他这个好消息。
曹叔叔一秒钟都不耽误地爬起床,拄一根拐棍,一只脚跳啊跳的,跟着我出门。
他远远地站着,不让我惊动了“信鸽王”
。
我听见他喃喃自语地说:“千里万里,它还是想着这个家啊。”
一扭头,曹叔叔的眼睛是潮湿的,像夕阳中映着鸽影的湖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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