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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子·骄拇》)
屈折礼乐,句俞仁义,以慰天下之心者,此失其常然也。
(《庄子·骄拇》)
那时,庄子便活画出了这一形象,两三千年后对比一下,岂不依然故我?!
再调换个角度,19世纪的中国人又是怎样的形象呢?我们恐怕最早是从马克思的著作中读到这么个字眼“中国苦力”
。
也在同一个时代,一位英国驻南洋的专员亦断言,“做19世纪的中国人是一个苦难。”
到了20世纪,“中国苦力”
这一代名词是否消失了呢?没有。
出现在异邦的中国人形象,虽然已有所变化,但仍旧是顺从、能吃苦、能下大力气等等。
其实,“中国苦力”
也正是从孔夫子的教化中出来的。
两者只是所处的历史环境不同,表现的不同罢了。
用不着再就这个名词发掘了,但愿它不会被继续使用下去。
“理解人类的生命力乃是历史知识的一般主题和最终目的。
在历史中,我们把人的一切工作、一切业绩都看成是他的生命力的沉淀,并且想要把它们重组成这种原初的状态——我们想要理解和感受产生它们的那种生命力。”
卡西尔在《人论》中这么说。
只是,“中国苦力”
莫非也可视之为生命力顽强的表现?
这对于历史来说,是颂扬还是讽嘲,岂不一目了然么?
我们通过这种历史来认识自己,来告诉“中国人是什么”
……
也许,笔端流泻的情感大多了,学问则不成为其学问。
但史学毕竟是一部关于**世界——政治斗争、宗教狂热、经济竞争,社会发展——的重现,不可以不染上感情色彩——无论它多么隐蔽,多么显得“客观”
,如同艺术一样。
很不幸,笔者又恰巧正是一位文学艺术家,更逃不出**的暴风雨。
因此,这也构成了这部史著有别于他人的独特风格。
他只能这么做,也只能做到这样。
事实上,一切学问,尤其是抽象思维,都不可能不伴随有**。
人们不是正在呼唤哲学上的**么?
我们的无数史著、哲学著作等等,都似乎得了一种孔夫子病,老是板着一副面孔在喋喋不休地说教,不让感情有丝毫的外泄。
但是,没有**,便没有思想火花的进发,就不可能有所发现,并感染人们一同前进。
现在,是重新强调历史是一门艺术的时候了,并以它来启迪人们的心智,激发人们的热情,恢复它最古老也是最重要的传统——作为一门艺术的传统。
让它属于全体人民,而不是只属于埋在故纸堆中的老夫子——他们是创造不了历史的。
也许,对于我来说,一位已从事文学创作上十年,著述数百万言的年龄匪轻的作家来说,突然冒出这么一部历史专著,人们会感到非常的吃惊。
连我自己也一下子说不清是怎么回事,是沉重的历史如同梦魔一样紧紧地压在我的心坎,我想挣开,想解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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