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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她并不是某种坏人。
我很喜欢一个应该道歉时就道歉的人——特别是一个成人。
他们很少这样做。
我想这就是为什么我们要对此考虑那么多。
以后很长一段时间爱丽斯和我都不高兴。
我走回餐室时,看到它与母亲在时多么不一样,我们也不一样,父亲也不一样,一切都变了。
我很高兴没有每天去想这事。
我去找到爱丽斯,把那位女士说的话告诉了她,等她不再哭时我们把酒瓶移开了,而且说我们不再卖给来的人。
我们没有告诉其他人——只说那位女士什么都没买——我们去了希思,有一些士兵经过,那儿正在演“潘趣和朱迪滑稽戏[26],我们回来时心情好些了。
我们放在屋里的那瓶酒已积满灰尘,也许有很多年代的灰尘都厚厚地积在了上面;我们不在家都时,只有一个牧师来访。
他不是我们自己的牧师——布里斯托先生才是我们的牧师,我们都喜欢他,不愿意把雪利酒卖给自己喜欢的人,利用我们的业余时间从他们身上每周赚两英镑。
来的是另一位牧师,他走迷了路,问伊莱扎那些可爱的孩子们是否不喜欢上他那所小小的主日学校。
礼拜天下午我们总是和父亲一起度过。
但由于他把自己住宅的名字留给了伊莱扎,要她告诉我们去上学,我们便认为应该去拜访他,把礼拜天下午的情况向他作解释,心想也可带上雪利酒去。
“除非你们都去我才去,”
爱丽斯说,“并且我不想谈卖酒的事。”
多拉说她想我们最好不要去,但我们说“废话!”
最后她还是随我们一起去了,我很高兴她这样做。
奥斯瓦尔德说如果其他人同意,卖酒的事就让他谈。
他从印刷品上学会了该怎么说。
星期6下午我们很早就去了牧师住宅,按响门铃。
这是一栋红色的新房子,园里没有树,只有很黄的泥土和砾石。
一切都很整洁干燥。
就在我们按门铃前,我们听到里面有人在叫:“简!
简!”
我们想自己无论如何都不会是简。
听见喊叫的声音,我们替叫的人感到难过。
一个穿着整洁的黑衣服、围着白围裙的仆人打开了门;透过门上不同颜色的玻璃,我们看见她走过大厅时一边设法解开围裙带子。
她的脸红红的,我想她就是简。
我们问是否能见到马洛先生,仆人说马洛先生刚才还忙于讲道,不过她会去看看。
但奥斯瓦尔德说:“没有关系。
他要我们来的。”
于是她让我们都进了屋,并且关上前门,把我们带进一间非常整洁的屋子。
室内的书橱上装满书籍,用带有白色标记的黑棉布盖着,还有一些单调乏味的画,一架小风琴。
马洛先生在一张带有抽屉的桌边写东西,从一本书上抄着什么。
他又胖又矮,戴一副眼镜。
我们进屋时他把写的东西合上了——我不知道为什么。
他看起来相当生气,我们听见简或别的人在外面被什么人责备着,我希望那不是因为让我们进了屋的原故,但我对此产生了疑虑。
“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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