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转过年秋天,我进入了东城方家胡同小学。
以前老舍曾经在这儿当过校长,遗憾的是我并不知道老舍是谁;当校长的老舍当时肯定也不叫老舍,叫别的什么。
进方家胡同小学是我父亲的主意,不是冲着老舍去的。
父亲说,学校离家近,又在国子监旁边,国子监是出太学生的地方,咱们家的丫丫保不齐能当个女大学问呢。
要当“女大学问”
的我实则还是一个懵懂糊涂的小玩闹,我最喜欢的是拿粉笔在我们家的廊柱上画美人儿,画小王八。
懵懂糊涂期间,我的生活中出现了一个人——莫姜。
莫姜对我的影响较我母亲更甚,这是一个让我一生受用不尽的人物。
借用母亲的话是,死了还念着。
莫姜被父亲领进家门的时候我正趴在桌上做作业。
这个细节之所以记忆特别深刻,是因为刚上小学,我被那些莫名其妙的注音字母“ㄅㄆㄇㄈㄉㄊㄋㄌ”
搞得一头雾水,几乎要把书扔上房顶。
可能学过注音字母的人都有过这样的经历,一个混沌未开的小孩子,刚上学便接触这些抽象符号,其难度不亚于读天书。
这些符号让我学习的兴致大减。
其实那时我已经能读懂《格林童话》,也念过《三字经》、《千字文》一类童稚必读,知道了些“父母呼,应勿缓;父母命,行勿懒”
的规矩,自认大可不必回头再学这挤眉弄眼的ㄅㄆㄇㄈ,就日日盼着教国文的高老师发高烧起不来炕。
也许这个原因,高老师的确老生病,常常上课铃声响过,教室里仍旧嘈杂一片,如吵蛤蟆坑。
闹声中进来了张老师、王老师,都是代课老师,她们教得有一搭没一搭,我们便学得十分的勉强。
老师们有一个共同特点,就是多留作业,以免我们放了学去野逛。
于是,我课余的很长时间得跟这些“臭蚂蚁”
(我一贯将注音字母称作“臭蚂蚁”
)打交道,把人的心情弄得很糟糕。
现在,注音字母被汉语拼音替代,小孩子们同样面临着一个思维模式的转变,现在的孩子都聪明,没把它太当回事就过去了。
那时候的我却过不了这一关,对这些面目狰狞,跟日本片假名长相相近的符号至今深恶痛绝。
莫姜来的那天下了雪,是入冬的第一场雪。
雪不大,下得羞羞怯怯,但是很冷。
那时,看门的老张还没走,母亲让老张给各屋挂上了棉门帘子,以挡住北京肆虐的西北风,挽留住房内的些许温暖。
家里除了父母的卧室和堂屋生了炉子,其余各屋都冷如冰窖。
我的手背、耳朵和脚都生了冻疮,手尤其严重,肿得发面馒头一般,还流着黄汤,看着甚是悲惨。
那时候,小孩子都生冻疮,没有谁特殊。
我特别怕屋里热,一旦暖和过来,手上、脚上的疮就开始痒,痒得无法抓挠,痛苦不堪。
傍晚,饭已经吃过,我举着书本,在母亲的房里艰难地用那些“臭蚂蚁”
拼出了书上的一句话:“大风刮破了蜘蛛的网。”
知道了“臭蚂蚁”
们想要表达的意思,正有些愤愤然,父亲进来了,随着父亲进来的是一股冷风和他身后一个已不年轻的妇人。
依着往常我会嚷着“今天带回什么好吃的来啦”
扑向父亲。
但今天没有,今天父亲的身后有生人。
...
山村小子,惨遭陷害,偶得仙瓶,从此踏上逆袭之路。种田种菜样样能,钱?!只是一个数字!治病疗伤统统行,美女不用排队!治病非我意只是随手为之,撩美不上心,请不要半夜上门。仙瓶在手,世界我有!...
白手创业坐拥几家上市公司的姚卫民,穿越到了那个激情飞扬的年代。凭借自身能力,开局就成了供销社的采购员。在这个一切按照计划运行的时代,采购员不但影响着本地经济流通命脉,同时也负责所有废旧品的回收管理。作为穿越者,他随身带着一方空间。时代滚滚向前。姚卫民的人生,再次精彩起来各位书友要是觉得飞扬年代从采购员开始还不错的话请不要忘记向您QQ群和微博里的朋友推荐哦!...
控卫,一个崇高而梦幻的字眼。基德的飞吻,纳什的舌头。斯托克顿的挡拆,法国跑车的加速。威少的暴扣,库里的三分。现在,来自中国的亦阳,即将在这群人当中,创造一...
关于大米饭拯救异世界(轻松种田美食无系统剑与魔法)主角福迪伊昂上辈子因为对美食的执着,最后倒在了糖尿病的并发症上。这辈子重生到一个剑与魔法的世界里仍旧死性不改,但这个世界贫瘠的食物让他痛苦不堪,只能自主研发各种食材。却意外的发现他所创造出来的食物不但美味,还能提升能力。为了能够寻找或改良出自己需要的食材和味道,福迪踏遍了全是魔兽的山脉丛林砍穿了恐怖诡异的恶魔位面。当他一路走来,力量权势财富全都拥有的时候,福迪的眼中仍旧只有自己最爱的能够为之付出生命的美食...
穿越斗罗,觉醒人形火焰武魂,先天魂力三级,本以为此生注定咸鱼,不料猎取魂环时,意外发现自己可以看到武魂进化方向?有一些特殊魂兽竟然能提升魂师潜力?这强者之路不就来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