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坠落是一瞬间的事。
如果不是已经知道从地面到下方的距离并不足以摔死人,这时候我脑子里大概已经想过了人能摔成的几百种形状。
我知道,即便摔成肉泥,这具身体也不会死。
我还会睁开眼,还会活动四肢,还会开口说话……和之前一样。
我并不十分担心,只在心中为数分钟前,由于不想对人开枪而放过光头的我感到愚蠢。
白费了虞尧给我的枪。
几秒后,我忽然察觉到这次摔下去的地方和上次好像不大一样——下坠的过程中,我的后背撞上了一个硬物,接着又是一个,咚咚咚咚,我东碰西撞地滚了下去,手掌摸到了有层次感的微凉金属,这时才意识到这是段阶梯。
我顿时醒悟,心想:上次大概是跳下去时刚巧错过了阶梯的位置,没想到这次反而歪打正着地赶上了。
还没想完,我就在下落的惯性中骨碌碌一路滚到了最底。
等我腰酸背痛地从地上爬起来,头顶上方发出了“轰”
一声震响,伴着一声惊恐的大叫,光头与宣黎一前一后从阶梯上滚了下来。
前者只一个翻滚便迅速站起了身,而刚刚把我推下去的男人则摔得四仰八叉,抱着一条腿满地打滚,连声哀嚎。
“宣黎!”
我大叫着奔上前去,“……他怎么也下来了?”
“爸爸。”
宣黎应了一声,转头瞥了眼倒在地上悲鸣的光头,“他想扔我下去的时候,地上又塌了一块。”
顿了顿说,“其实没有必要,我本来就准备下来。”
“……这样啊。”
我看了光头一眼,觉得没有任何人比他更适合咎由自取这个词。
光头呜呜咽咽,无法回答。
他摔下来时伤了腿,抱着一条腿蜷缩在地上,迟迟爬不起来,将害人终害己这个词诠释得淋漓尽致。
看着他痛不欲生的凄惨模样,我心中完全生不出半点同情,觉得非常活该,但也没有因为他的倒霉而感到高兴——我们现在都掉到了同一个地方,如果打断他的腿能让我回到地上,我可能就做了。
我牵着宣黎与他拉开距离,像是远离地上的一滩呕吐物,随后打开终端的光源抬头望了望上方,又看了看附近,光头的存在很快被抛到脑后,崭新的茫然浮上心头。
“这里是哪?”
上一次跳进这里时,我没有携带任何照明设备,那段记忆也已经模糊。
此刻放眼望去,四下尽是封闭的金属墙壁,有两条狭窄的通路向着深处延伸。
角落分布着几个照明点,但它们在基地停运前就没有亮过,现在只有我手上的终端一道光线,昏暗中格外渺小。
伴着时间的流逝,那股难以描绘的阴寒之意变得越发厚重。
我借着终端的光将四下照了一遍,终于确定了这下面的构造是我从未见过的模版,低头看去时,在凹凸不平的地上看见了一道很长很宽的湿痕,一路向着其中一条通路蔓延而去。
我的小臂忽然痉挛了一下,无声地打了个冷战。
周围的金属墙壁上也有相同的痕迹,它们像是遭到了腐蚀,无一例外呈现出坑坑洼洼的表皮和衰败异常的色泽。
在这之上,诸多无法用言语形容的诡异痕迹嵌入其中,或深或浅,像是几幅雕刻失败的猎奇作品。
地面也是相同的盛状,看着十分渗人。
我仰起头,天花板上也有类似的痕迹。
除了我们掉下来的那个大洞以外,上面再无他物,我滚下来的阶梯也是坏的,不明原因的只剩下后半截。
我试着踩到最高处去够顶上的洞口,奈何离得实在太远,只得作罢。
如此一来,我和宣黎是彻底被困在这个莫名其妙的地下通道里了,旁边还躺着个摔断腿吵得我脑子嗡嗡响的光头。
被迫女扮男装的她,不会遭遇退婚。魔武双修的她,铁定不是废材。她可以是符师,可以是丹师,也可以是器师!不要怀疑,她真的什么都会,谁让她不是天才,却是个狂傲的变态!一缕残魂,他是她命定的人,她可以为...
一觉醒来,安玖月穿成了带着两个拖油瓶的山野弃妇,头上摔出个血窟窿。米袋里只剩一把米每天靠挖野菜裹腹孩子饿得皮包骨头这还不算,竟还有极品恶妇骗她卖儿子,不卖就要上手抢!安玖月深吸一口气,伸出魔爪...
青色藤蔓爬上漆黑古堡,第三个雪夜将至。时间已过,任务失败。伴随大门吱嘎关上的声音,灯光映出玩家们绝望又扭曲的脸。叮咚,惩罚开始。从黑暗里走出身材高挑的审判者,双腿笔直,说不出的俊逸风流。所有玩家震惊...
温南意外卷入一款恋爱攻略游戏中,虽然游戏画风有点诡异,但胜在对女性角色的刻画,各个入木三分。温南在一段又一段甜美的恋爱中,欣然走到最后。恭喜您!成为第一位通关本款恐怖逃生游戏的选手!温南坐在王座上,左手揽着香软,右手握住雪白,听到系统的祝贺词,懵了啊?恐怖游戏?这不是恋爱攻略游戏?!...
原名帝台春色。纤手柔荑,袖藏天光,天光为天子之意。文案陈翎贵为天子,在朝臣眼中,一惯清冷自持,勤于政事,身边只有软乎乎的小太子一枚只有陈翎知道,自己一直束着裹胸,女扮男装坐在那把高危的龙...
顶级厨师徐婉宁意外穿书,苦逼拿到恶毒女配剧本!还好她的生鲜超市跟着一起穿来了。从此徐婉宁疯狂做美食,勤勤恳恳发家致富,狂刷两萌娃和冰山男主的好感度,撕破原书女主的白莲花嘴脸,挽回她恶毒女配的凄惨命运。冰山男主(好感度250)徐婉宁,你又在作什么妖!暖男男主(好感度520)老婆,抱抱某恶毒女配抱就抱,老实点!孩子在旁边看着呢!俩萌娃ˇˇ你们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