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隐隐能听见遥远的轰鸣声,似乎是交火的声音,很快听不见了。
我身处一片巨大的废墟中,支离破碎的骨架撑在头顶上方。
过了好一会儿,我才意识到这里依然是地下,我之前与林交锋之地。
大地的裂隙变得巨大无比,抬眼能看见完整的月亮。
林不在这里。
我动弹不得,拼尽全力也只微微偏过头。
拟态碎了一地,地上满是狰狞的裂痕,我用以锁住林的骨架折断一角,倒插着触肢的残片,血迹一路蔓延到看不见的地方。
他也受了伤,大概是靠扯断肢体挣脱了我的桎梏。
我……失去意识多久了?
我想爬起来,却全然感觉不到身体的知觉。
我张了一下嘴,马上被血噎住了,吐出了一口血肉,是脏器的碎片。
我连感到可怕的力气都没有了,凭借头颅的转动才确定四肢的骨头还连着。
我倒在地上,无法行动,也发不出信号,只能等待身体自行修复。
……也许等不到了。
躯体在尝试恢复,但赶不上血肉流失的速度。
没有人会过来。
如果林去而复返,他必定要杀我,用尽所有办法。
还好……林也受伤了,至少这片刻,他不会再去攻击其他人……
我闭上眼睛,濒死感如影随形,让我没有力气再去想别的事情。
昏沉间,耳边响起一串窸窸窣窣的声音。
一个冰凉而黏腻的东西靠了过来。
我动了动,睁开双眼,看见了一只残破的羊首克拉肯,它半边的脑袋淌着黏液,破碎的肢体搭在我的脸上。
像是人的手。
……但不是。
【……ma……】
【……ma……mama……】
……哈……
你在……向我求救吗?可是我自己都快死了……
羊首克拉肯的体内里传来模糊的信号,它当然不会明白。
它靠过来,扭曲的肢体扒着我,紧紧地贴着,也毫不控制地压碎了我溢出的内脏。
……我又吐出一口血来,毫无崩溃的力气,有谁濒临死亡的时候,身边陪着的是一只克拉肯呢?
这片废墟里,它是除我之外唯一的活物了。
克拉肯的核心在跳动,散发着微弱的生命力。
我的眼睛慢慢闭上了。
不知过了多久,紧贴的触感消失了,似乎有呼呼的风声袭来。
而我的意识也消失不见。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
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