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林渡纠正他。
秦晚舟瞥了他一眼,懒得争论,“那你等着吧。
我要送孩子。”
林渡抓住他的胳膊,“我送你们。”
秦晚舟盯着他看了一会,有些犹豫。
林渡松开手,又认真地补充理由:“下雨……”
秦晚舟被林渡逗笑了。
他微收下巴,低头问秦早川:“小宝想坐车吗?”
秦早川的注意力被林渡完全吸引了,安安静静地挂在秦晚舟身上,一双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林渡。
林渡觉得他比照片上看起来更像秦晚舟,仿佛是上帝复制粘贴的成品。
这孩子的眼睛里装满了不合年纪的天真和懵懂。
瘦小的身体近在咫尺,灵魂却好像来自别处。
他仿佛是虚幻美好的小精灵,一部分心智留在了另一个童话世界,因而与真实世界有着诸多的格格不入。
而秦晚舟与他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他的表情永远是那样清晰且具体。
雨水打湿了他的头发,风吹红了他的眼睛。
他承担着秦早川的全部重量,双脚实实在在地踩在泥地上,并深深地陷了进去。
小宝的出现给林渡补充了许多答案。
缺钱,戒咖啡,擅长照顾人,讨厌亲戚,拒绝别人的搭讪。
所有零零碎碎事情都有了详尽且合理的解释。
林渡感觉自己终于触碰到了真实的秦晚舟。
林渡摊开手掌。
他的手心放着车钥匙,上面别了个红色小人鱼钥匙扣。
秦早川的眼睛大了一些,指着钥匙黏糊糊地喊小人鱼的名字:“波妞……”
林渡点头,虽然他表情一向变化不大,眼神却很温和。
他将钥匙扣拆下来,递给了秦早川,说:“送你。”
秦早川小心伸出手接过来,不知道是警惕还是害羞地瞧了林渡一眼,缩回下巴。
林渡又轻声问他:“坐车?”
秦早川注意力被手上的玩具吸引了过去,半晌才迟缓地点点头。
得到信号的林渡立刻抬起头看向秦晚舟。
就好像是想叫小朋友一块出去玩,又不得不获得家长的同意。
“行吧,没看出来你还挺会贿赂人的。”
秦晚舟托着小宝的屁股往上抱了抱,向林渡的车子走了过去。
秦早川趴在哥哥的肩头,下半张脸埋在底下,只露出一双眼睛。
他的脑袋随着秦晚舟的步子上下微微晃动,眼睛却是紧而稳地盯着林渡。
林渡举着伞,默不作声地跟着。
秦早川看到他缓缓垂了一点眼睛,嘴角上扬,露出了十分开心的笑。
把秦早川送走后,林渡便载着秦晚舟前往公安局。
秦晚舟被雨打湿的刘海还没有干。
他已经懒得在林渡面前假装热情,倚靠着座椅长久地沉默。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
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