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林渡到达现场时,火灾已经灭了。
四处都是忙忙碌碌的消防人员。
他拉住了一个,问:“五楼的人呢?”
“救护车送医院去了。”
那位消防人员说,“孩子情况好一些,大人好像不太行了。”
林渡道谢,转身走了。
他回到车上,动作机械地放下手刹,点火,开车。
两边的建筑物正向后疯跑,枝叶的阴影在车窗上滚动,霓虹在潮湿的路面漂浮。
林渡的大脑空空荡荡。
他的眼里只有去医院的道路。
他不能思考。
不能思考。
如果多想那么一点,他可能就会垮在原地,再也动不了。
在医院急救室外的一个角落里,林渡找到了秦晚舟。
他浑身湿透了,蜷缩着身子蹲在地上,脸埋在双臂里。
看到他的一瞬,林渡几乎感觉不到自己的四肢了。
他僵木地站了一会,才迈开腿大步向他走去
中央空调的吹风口偷偷摸摸地放着冷气。
秦晚舟抱住自己的胳膊和肩膀,不住地发抖。
林渡停在他面前,蹲下来,伸出手,轻碰了下他的头发。
秦晚舟吓了一跳,猛地打了个颤。
他抬起头,眼神空茫,好像在看林渡,又好像什么也没看。
林渡抓住他的手,把他拉了起来。
秦晚舟的腿大概是蹲麻了,站不住,晃了两下摔到林渡身上。
浑身的冰凉。
林渡狠拧了下眉头,扶着秦晚舟将他放到旁边的长椅上,脱掉他的上衣,又将自己的衣服脱下来,套到他身上。
一位女医生从急救室推门而出。
她看到光着上身的林渡,先是愣了下,然后才喊:“秦早川的家属在吗?”
秦晚舟用手撑了一把椅子。
他想支起身子站起来回话,然而腿似乎使不上劲,又坐了回去。
林渡扶了下秦晚舟的肩膀,抬头对医生说:“我是。”
医生走了过来,开始汇报:“孩子目前的生命体征已经稍微稳定下来了。
我们给他插管上了呼吸机。
他吸入的烟雾量比较大,肺部反应可能还会发展。
现在我们要把他转到icu去,可能还需要继续观察一天到两天左右。”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
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