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很久都没吃你做的了。”
两个人同时沉默了。
林渡的表情如常。
秦晚舟却觉得难受起来。
他急促地皱了下眉毛,轻轻吸了吸鼻子,扭头打开冰箱从里面拿出一盒冰淇淋,塞到林渡手里。
“到客厅吃冰淇淋去。
别在这碍手碍脚的。”
林渡接过冰淇淋,人却没走。
他打开盖子,用小勺子在冰淇淋上慢条斯理地刮。
秦晚舟垂着头故意不看他。
一会儿,勺子就递到了他嘴边。
秦晚舟抬起头:“我不吃。”
林渡微笑着说:“尝尝。”
秦晚舟拧着眉头,久久没动。
林渡催促:“要化了。”
秦晚舟一张口咬走林渡手里的勺子,又将冰淇淋抢了过来,退到一边,含糊地说“给你吃你不吃。
我吃!”
然后秦晚舟就在旁边吃起冰淇淋,林渡则接手了备菜的工作。
秦晚舟一口一口地吃着冰淇淋,望着林渡的背影发呆。
他总觉得他有什么地方变了,又好像什么都没变。
可是秦晚舟却不太想回头去张望过去。
当年他是那样仓惶地逃了出来,好不容易在新的生活里安稳着陆。
林渡是无辜的。
秦晚舟觉得对不起他。
可是他也不敢再多看他。
他看着他,就会看到一场大火。
“林渡。”
秦晚舟轻声喊了他的名字,咬咬后槽牙,说:“林渡,我已经有新的对象了。”
“这样啊……”
林渡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似乎毫不在乎。
他把菜洗好放在旁边的篮子里,转过了身,“有机会介绍给我认识认识?”
秦晚舟皱眉:“你什么毛病?”
林渡笑,反问:“我什么毛病?”
秦晚舟说:“我干嘛把对象介绍给你?我脑子被僵尸吃了吗?”
“嗯?”
林渡歪头注视秦晚舟,他慢吞吞地用抹布擦干手上的水珠,然后一步一步向秦晚舟靠过来,“为什么不呢?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吗?”
秦晚舟往后退,背贴着墙。
林渡微微低头俯视他的脸:“还是……根本就没有呢?”
秦晚舟双手缩着,极力将自己压扁在墙上。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
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