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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老教授,忱哥那时也是迫不得已。”
乔思传连忙主动上前解释,“当时即将开赛,他所在的队伍刚组建,没有任何替补。
如果忱哥选择休息养伤,那么队伍会面临开天窗的情况,他肯定不愿意……”
“行了行了,人家还没开口,你倒是迫不及待地替他解释完了。”
徐征卿仔细地替应续忱摸了骨,抬头好笑地看他一眼,“别打扰我看诊。”
乔思传立刻闭了嘴,担忧的视线紧紧黏在应续忱的身上。
“我现在用这个力度,是不是能感觉到比以前任何一次后遗症发作都疼?”
徐征卿敛去笑意,正了正色,专注地观察应续忱的状态。
虽然是句疑问句,但语气极为笃定。
“对。”
应续忱干脆地回答道。
“我大概清楚了,跟之前预想得差不多,远山也给你治过,还是没在我这学到精髓……”
徐征卿了然地收回手,转身取了针过来,“说得通俗点,就是当年骨头没养好。
你的病不算疑难杂症,只是拖得太久,调理得下不少功夫,根治没问题。”
“那可太好了!”
一旁的乔思传顿时松了口气,“徐老教授,费用不是问题,时间上我也会跟尽量跟您再沟通的。”
“你对小应还真是尽心尽力。”
徐征卿准备完毕,示意应续忱把手臂平摊开,开始气定神闲地施针。
“抱歉,请问大概需要多久?”
应续忱转过头看向乔思传,眉心微微拧起,“会影响到节目拍摄的进度吗?”
“我就知道哥担心这个,所以前两天就跟导演组沟通过了。”
乔思传朝他指了指手机,“离节目正式开拍还有一小时左右,不用担心。”
“看来你们两个的关系挺不错。”
徐征卿施完针,意有所指的眼神在两人之间转了转,“不过光从职业来看,很难有什么交集。”
应续忱眸色微动,似乎在思索着什么,没有第一时间接话。
“不瞒您说,我之前跟忱哥是高中同学。”
乔思传边沏茶,边笑着回答道,“我和他的交集……大概比您想象中,还要早得多。”
“这么说来,你们俩的交情大概也比我想得要深。”
徐征卿一怔,随即挑了挑眉,“难怪之前三番五次地来恳求我帮这个忙。”
“乔思传四年前来找我的时候,就跟我说了你的病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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