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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施完针,端起沏好的茶,浅啜了一口,“这种对我来说没什么挑战性,因此一开始我陆陆续续拒绝了他很多次。”
应续忱抬眼,对上乔思传躲闪的眼神:“四年前?”
“对,当时这小子为了你可是手段频出。”
徐征卿气得吹胡子瞪眼,“连我夫人都被他买通了,隔三差五就念叨我。
结果后来我松了口,他又道歉回绝了,至今都不清楚原因。”
“当年临时出了点状况,我的问题。”
乔思传看向应续忱,语气诚恳,试图转移话题,“后来我也专门向徐老教授登门道歉了。”
“你们做生意的就是一肚子坏水。”
徐征卿眯起眼睛,“这次在w市把我堵住,也是早有预谋的吧?”
乔思传没有否认,替他又沏了一杯茶,泰然自若道∶“但开出的条件您也非常心动,不是吗?”
“哼。”
徐征卿冷哼了声,视线落在闭目养神的应续忱身上。
他在心里暗自感慨了两句对方的优越骨相,突然福至心灵般意识到了什么,思索片刻后摇了摇头。
“吃人嘴软,拿人手短……我只能祝乔总如愿以偿了。”
应续忱的情况在治疗下很快被缓解,他一刻也等不得,匆匆和徐征卿道过谢,便和乔思传回到了拍摄地点。
此时离正式开拍还有十分钟左右,化妆师立刻拿着各式化妆品冲进了休息室。
奈何今天姜至乐和夏起潮也因航班延误来得迟了些,她一个人顿时有些忙不过来。
“我来帮忱哥吧。”
乔思传低头在桌上挑了几样,“你去忙。”
应续忱听到门锁落下的声响,刚要睁开眼,却被对方的手指在眼周轻轻按了按∶“稍等,我帮哥把这边遮一遮。”
“为了保持连胜记录,哥这段时间一定很辛苦吧。”
乔思传将遮瑕点涂在他眼下浅浅的乌青处,用粉扑迅速铺开。
“今年春季赛时间安排得太紧。”
等他动作完,应续忱睁开眼,随即话锋一转。
“刚才徐老教授提到了名叫'远山'的这个人,听口气大概率是他徒弟,以前似乎帮我治过手。”
乔思传闻言,手上的动作一顿。
“我印象里在FAG时的队医樊远山,也叫这个名字。”
应续忱抬眼,对上镜子里对方闪烁的眼神,语气平静地开口,“这件事,是你安排的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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