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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抓起长柳的手,轻轻放在自己脸上,哀求着:“柳哥儿,你疼我吧。”
以前没成亲,孤家寡人一个无所谓,所以就算是知道家里人在利用他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当没看见。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他成亲了,他有长柳了,他想要长柳过好日子,也想要长柳好好疼自己,尤其是在听见长柳向别人介绍自己是他的相公时,他整颗心都在颤动,恨不能让长柳天天说爱他。
好叫他知道,自己是被长柳爱着的。
长柳听了,顿时心疼得不行。
他家青松怎么过得这样可怜。
“我,我疼你,”
长柳弯腰和他碰碰头,笨拙地说着,“青松,我疼,疼你。”
张青松弯了弯嘴角,语气里带着难掩的兴奋,得寸进尺地询问:“倘若我不听话呢,你也疼我吗?”
长柳坚定地点点头,“嗯,你坏坏,的,我也,也疼你。”
闻言,张青松愣了一瞬,这么偏爱啊?
但随后看着小夫郎这一脸担忧的样子,他心里又不忍,便拍了拍夫郎的头,笑着哄:“逗你呢,小傻子,我没事儿。”
话音落,长柳哼的一声抽回自己的手揣着,瞪他一眼,气鼓鼓地埋怨:“这,这事儿,你,你也逗我?”
“那你打我一巴掌出出气。”
张青松把脸伸了过去,哄着。
长柳别过身去,同他赌气,大声地道:“不打。”
“为什么不打?”
张青松追问着。
长柳低着头,眼圈有点红,手里揉搓着自己的衣角,小声地道:“就算你逗,逗我,那我也疼你。”
偏爱总是不讲道理的,张青松活了二十多年,才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
长柳见他一直不说话,有些担心他误解自己的意思,便急着解释:“青松,我,我是说,不管你做什么,我我我,我都是疼你的……”
听见这话,张青松的心头为之一振,一句话不说,扣住他的头凑过去便在他嘴巴上狠狠亲了一口,然后畅快地笑着:“那这样呢?”
长柳抹了抹嘴巴,羞道:“张!
青!
松!”
张青松见他抬手要打人,立马起身退开,道:“天色还早,我去林子里打点柴回来,春日里不让上山砍柴。”
长柳听了,立马将方才被欺负的事抛到脑后,着急地道:“我,我也去!”
“你去做什么,在家歇着吧。”
张青松说完就要走,长柳赶紧追过去抓住他的衣裳,眼巴巴地道,“我也去,去背,我背松针。”
看着小夫郎这依依不舍的样子,张青松实在不舍得拒绝,便点点头,“行,那一起去。”
说干就干,长柳将钱袋子塞到枕头底下藏着,锁了门便和青松背着背篓上山去了。
这个点儿去,顶多背一趟天就黑了,所以张青松挑了个大背篓。
长柳背着个小背篓哒哒地跟在他屁股后头,心情美得很,小声嘀咕着什么。
走在前面的张青松忽然将手伸到后面来,还勾了勾手指。
长柳前后左右看了看,见没人,这才有些心虚地将自己的手放了上去,随后便被青松牵得紧紧的。
他羞得脸发烫,也不知自己在心虚什么。
自家汉子,有什么不能牵的?
想到这儿,长柳也镇定了许多,挺了挺胸脯,往前一步贴近了张青松,将脸蛋放在他胳膊上蹭了蹭,像是小猫儿撒娇一样。
张青松低头看他,捏了捏他的脸蛋,哄着:“走累了?都叫你不跟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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