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冰冷的金属触感从身下传来,粗糙的水泥地面硌得他生疼。
方平蜷缩在角落,厚重的隔离门关闭时那声绝望的“哐当”
巨响,似乎还在他耳膜深处回荡。
黄色接触……隔离……地下十八层……这些词汇像冰冷的毒蛇,缠绕着他的心脏,一点点收紧。
恐惧如同实质的粘稠液体,包裹着他,让他几乎无法呼吸。
他想喊,想质问,想砸门,但残存的理智告诉他,那毫无用处。
这里不是学校,不是家,这里是安全局,大概率是处理“异常”
的地方,而他现在,或许就是那个“异常”
。
他猛地吸了几口气,强迫自己颤抖的身体平静下来。
不能慌。
绝对不能慌。
他想起父亲紧握的拳头和母亲那句“所幸只是接触”
,那里面似乎还隐藏着一线生机。
他慢慢抬起头,再次打量这个囚笼。
惨白的灯光从天花板正中央洒下,没有任何灯罩,光线首射,让房间的每一个角落都无所遁形,也显得更加冰冷。
一张固定的、没有任何铺垫的金属床焊死在墙边,一个同样是不锈钢的马桶立在角落,除此之外,空无一物。
墙壁是灰扑扑的水泥原色,没有任何装饰,只有一些细微的划痕,不知是之前关在这里的人留下的绝望印记,还是建筑本身的粗糙。
他的目光扫过对面墙壁,忽然顿住了。
那里……有一扇窗户?
方平愣住了。
这里是地下十八层,深入地下数十米,怎么可能有窗户?
他撑着发软的双腿,踉跄着走过去。
那确实是一个窗户的轮廓,嵌在水泥墙里,但外面不是风景,而是和墙壁一样的灰暗颜色,或者说,那更像是一块与墙壁齐平、颜色刻意做旧的平板。
是装饰?还是某种观察口?
心乱如麻,他暂时无法仔细思考这扇“窗户”
的用途。
疲惫和精神的巨大冲击让他感到一阵虚脱。
他走到那张冰冷的金属床边,和衣躺了上去。
坚硬的床板硌着他的背,很不舒服,但身体的疲惫压倒了一切。
他闭上眼,试图整理混乱的思绪。
一切都太快了。
从昨晚那个异常清晰的梦开始——
梦里那红艳的花朵,神奇的力量,还有那个自称“筏士”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
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