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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身影。
当时他只觉是梦呓,醒来后还为能力的消失而沮丧。
可现在……
全球二百七十三个航空港,被形态各异的、未知的“壳”
包裹。
而他,方平,因为不明原因的“黄色接触”
,被隔离在这深入地下的囚室。
梦里的警告,现实的灾难,以及他自身的异常状态……这几条原本毫不相干的线索,在此刻猛地串联了起来!
一个可怕的、令人战栗的猜想在他脑海中逐渐成形——
绿星,他们的世界,被一些未知的、极其可怕的存在盯上了!
这些存在的目的,很可能是……吞噬或者转化!
而那些包裹空港的“壳”
,就是它们的手段,方式,是隔离、是封锁,或许也是……某种吞噬或转化的前奏!
而他,方平,在昨晚的梦境中,或许在某种他不理解的方式下,与这些“未知存在”
,或者与它们带来的“异常”
,发生了接触!
所以他的血液检测才会呈现黄色!
所以他才被隔离!
这个认知让他心脏狂跳,既有被卷入巨大危机的恐惧,也有一丝窥见真相边缘的悸动。
就在他沉浸在这个惊人的推论中时,对面墙壁上那扇假的“窗户”
,突然发生了变化!
灰暗的“玻璃”
瞬间亮起,柔和的白光取代了之前的伪装,迅速变成了一块光滑的显示屏。
屏幕中,出现了一个人影。
对方穿着厚重的、完全密封的白色隔离服,连面部也被透明的防护面罩遮挡,看不清具体样貌,只能隐约看到一双冷静而专注的眼睛。
一个经过处理的、略显中性化的电子音从房间不知何处的扬声器里传了出来:
“方平,学号014502673419,父亲是治安队大队长方如,母亲是军队少将李君,以及胞妹方小米,对吗?”
对方首接报出了他的学号,声音平稳,不带任何感彩。
“是的,我叫方平,信息没有问题,我的家人那?他们怎么样?”
“确认身份完毕。
他们没事,但因为你是接触者需要观察两天。
你要知道现在,绿星己被入侵。
我们失去了近乎所有的外界稳定联系,局势正在持续恶化。”
方平从床上坐起,紧紧盯着屏幕,心脏提到了嗓子眼。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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