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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明白,我是真的搞不懂啊!”
王强哭丧着一张脸,死死盯着地上散落的混凝土碎渣,眼底满是化不开的困惑,鼻尖还微微泛红,连声音都带着点委屈的鼻音。
我伸手拍了拍他耷拉着的肩膀,看着他满头的包,跟佛祖的头似的,嘴角使劲压着笑意,语气吊儿郎当地说:“我这么做绝对是为你好,纠结啥?纯属自寻烦恼。”
“那为啥非得用这法子啊?哪怕跟我商量下也行,至于打掉我两颗牙吗?”
王强猛地抬起头,眼眶有点发红,满眼委屈地瞪着我,那模样活像受了气的小媳妇。
“你看,这不就说漏嘴了,你自己都知道得商量,我不就是怕跟你磨半天,你死活不答应嘛!”
我摊了摊手,话锋一转又开始卖好,“再说了,那可是我仅存的一颗晶核,换别人我还舍不得呢,你品品这心意多实在?”
说着,我瞥见他脑门上密密麻麻的肿包,实在没忍住,肩膀偷偷抖了两下。
一旁的李雪清皱着眉瞪我,满脸不屑,眼底全是“你少在这信口雌黄”
的嫌弃。
“行吧行吧,我暂且信你这一回!”
王强气鼓鼓地嘟囔着,抬手用力揉了揉脑门上的包,疼得龇了龇牙。
可下一秒,众人都愣了——那几个鼓鼓囊囊的肿包,在他掌心揉搓下,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慢慢缩了回去,没多久就只剩淡淡的红印。
李雪清看得眼睛都首了,一脸震惊地张了张嘴,手却下意识地捂住了胸前的硕大,脸颊瞬间泛起红晕。
我闭着眼睛都能猜到她在想啥,悄悄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调侃:“要不抽时间找他帮你修修形?时间长了真容易累得驼背。”
“臭流氓!
你还总说王强猥琐,我看你俩就是一丘之貉,没一个正经的!”
李雪清又羞又气,抬手轻轻推了我一把,脸颊红得更厉害了。
“鹤?那玩意儿是飞禽吧?我才不当鸟呢!”
王强突然扯着嗓子喊了起来,一脸较真,“要骂也得骂色狼啊,好歹是狼,总比当鸟强!”
“我去,你是不是真没上过学啊?”
李雪清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没好气地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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