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格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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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化险为夷（第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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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居正说：“臣听说厂卫连日加急审讯，案犯支吾其词，案情仍不清楚。

臣以为应稍加缓和。

如迫得紧了，反而将真情掩盖住了。

审讯过急，恐怕还会诬及好人，有伤天地和气。”

此后，他又连续给高拱写了两封信，头一封是“令拱切勿惊死”

，第二封是进一步温言安抚高拱。

朱希孝是掌管锦衣卫的武官，深得张居正信任，但以往与高拱亦有旧交，此时也甚为同情高拱的遭遇。

既然张居正已发出转向的信号，朱希孝便决意为高拱洗清嫌疑。

草草收尾

东厂问案子，照例是打了再问。

这一打，王章龙不干了，大叫道：“说是给我官做，永享富贵，怎的又打我？！”

冯保喝问：“说，是谁主使你来？”

王章龙此时已有一定觉悟，怒目冲着冯保说：“就是你主使，你难道不知道？为何又来问我？”

当场露馅，直截了当，冯保差点没气晕过去，只好强挺着问：“你说你认识高阁老，是怎么回事？”

王章龙又是一个重磅扔出：“不是你教我的吗？我怎么能认识高阁老？”

朱希孝见场面太尴尬，连忙接过去问：“你的刀剑从何而来？”

王章龙虽然智力有点儿问题，但是他琢磨，按照冯保所说，承认谋刺皇上，反而能做大官，这里面的逻辑不大对头啊，于是索性咬住冯保不放：“是冯公公的家奴辛儒给我的。”

朱希孝怕再审下去，冯保要收不了场，便厉声喝道：“胡说，连问官都敢攀扯！

该打！”

说罢，朱希孝拉起冯公公就走，审讯不了了之。

第二天，张居正就下令，将王章龙从东厂提出，转交刑部，由三法司会审。

三法司动作相当快，当天就提审。

但是他们发现，王章龙已经被人强灌了生漆，成了哑巴，无法交代任何口供了。

二月二十一日，三法司再审，也不问话，只拟了王章龙闯入宫禁罪，建议斩首，将此案果断了结，任何人不再涉及。

这正是张居正最希望的结果。

他立即根据法司意见，上疏请求批准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