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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延烈缓缓坐回王座,眼神中的狂怒稍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为危险的审视:“说下去。”
“他算无遗策。”
格日勒回忆著,每一个字都说得极为清晰,“从我们踏入大乾边境开始,便一步步落入了他精心编织的陷阱。
他故意示弱,沿途拋洒那些看似仓皇丟弃的军械粮草,正是利用了我们的贪婪与轻敌之心。
他精准地判断出巴图將军急於求成的性格,所以將伏击圈设在了我们耐心耗尽、警惕性最低的龙门关。”
他顿了顿,抬起头,直视著呼延烈那双探究的眼睛,语气变得更加凝重:“最可怕的,不是他的计谋,而是他的心。
那李逸……他洞察人心,能轻易看穿我们所有的偽装。
他甚至……知道我们幕后的智囊,知道柳承宗柳相的存在。”
此言一出,如同一块巨石砸入平静的湖面,激起千层巨浪。
王帐內的几个部落首领们脸色皆是微变,他们不约而同地將目光,像刀子一样,齐刷刷地投向了那个从始至终都缩在角落阴影里,仿佛不存在一般的身影——柳承宗。
“知道是柳相出谋划策?”
阿古拉瓮声瓮气地开口,他瞪著一双牛眼,满脸不信地质问道,“格日勒,你是不是被汉人嚇破了胆,在这里胡说八道些什么?”
呼延烈冷哼一声,打断了他们的议论。
他並不在乎李逸是否知道柳承宗,他在乎的是战败的结果,是三万勇士的性命和整个北狄的顏面。
“格日勒,你说这么多,是想替巴图开脱?”
呼延烈死死地盯著格日勒,语气中带著浓浓的审视和不悦。
“大王,末將只是陈述事实。”
格日勒语气不变,他迎著呼延烈的目光,继续说道,“赎回我们时,那位太子殿下就站在龙门隘的城楼上。
他放走我们时,对巴图说,『下次再被本宫抓住,可就没这么好运了。”
“这话,不是威胁,是宣示。
他要我们带著恐惧回来,他要我们把恐惧带给大王,带给整个北狄。”
听到这话,一直跪在地上的巴图仿佛受到了莫大的侮辱,猛地抬起头,双目赤红地怒视著格日勒:“格日勒大叔!
你这是在涨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
那汉人小儿,不过是仗著地利使些阴谋诡计,又算得了什么英雄好汉?下次,若是光明正大地在草原上对决,我巴图定要亲手拧下他的项上人头!”
“下次?”
呼延烈被他这番愚蠢而狂妄的话气得怒极反笑,他指著巴图,失望地摇了摇头,“你还有下次吗?三万勇眾士的性命,你拿什么去赌下次?用你那颗被功名利禄塞满了的脑袋吗?”
帐內又一次陷入了令人窒息的沉默。
呼延烈环顾四周,看到的是一张张写满了不安、愤怒和怀疑的脸。
这场史无前例的惨败,不仅折损了兵力,更严重动摇了军心,动摇了他在各个部落首领心中的绝对威望。
“大王,我北狄的儿郎,不能就这么白死了。”
沉默许久后,阿古拉再次开口,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说出了代表了在场大部分首领的心声,“三万条性命,必须用汉人的血来偿还!”
“是啊大王,赎回他们花去的一万头牛羊和三千匹战马,也是我们各个部落赖以生存的根基。
不能就这样算了。”
另一个鬍子花白的老首领立刻附和道,眼中满是痛惜。
他们的意思很明確,呼延烈必须给出一个交代,必须为这次惨败和巨大的损失討回公道。
否则,他这个“草原之王”
的位子,恐怕就要坐不稳了。
呼延烈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压力,如同泰山压顶。
他失去了三万精锐,失去了宝贵的財富,更重要的是,他身为草原之王的顏面,被一个在此之前他从未放在眼里的年轻太子,狠狠地踩在了脚下,还碾了几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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