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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紧握双拳,指节捏得咯咯作响,眼中酝酿著狂暴的怒火,仿佛下一刻就要將眼前的一切都撕成碎片。
“这口气,老子自然也是忍不下的!”
他的声音仿佛是从牙缝里一个字一个字挤出来的,带著金属摩擦般的质感,“我北狄的三万儿郎,就这么白死了?我呼延烈的脸,就这么被一个黄口小儿踩在地上?”
一旁的格日勒知道此时大王已经盛怒,任何劝諫都无异於火上浇油,但他看著那些同样被仇恨冲昏头脑的部落首领,出於对整个族群未来的担忧,还是硬著头皮说道:“大王,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那李逸心思縝密,谋定后动,龙门隘更是防守坚固,固若金汤。
我们若是倾尽全国之力强攻,或许能攻下,可万一……万一再败一次,我北狄,可就真的要从这片草原上消失了!”
“消失?”
呼延烈冷笑一声,眼中杀机毕露,他猛地站起,走到格日勒面前,俯视著他,“我北狄的勇士,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胆小了?我们是草原的狼,不是待宰的羊!
就算是死,也要从敌人身上撕下一块肉来!”
帐內的气氛僵持到了极点。
所有人都看得出,呼延烈已经被怒火和羞辱彻底冲昏了头脑,可谁也不敢拿自己部落的未来,去赌这一口气。
强攻龙门隘,无异於以卵击石,这个道理谁都懂。
就在这剑拔弩张,进退两难的时刻,一直缩在角落里,几乎被人遗忘的柳承宗,悄无声息地向前走了两步,躬身行礼。
“大王。”
他的声音不大,甚至有些嘶哑,却像一滴冰水滴入了滚沸的油锅,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阿古拉等几位部落首领立刻向他投去鄙夷和厌恶的目光。
就是这个汉人!
如果不是他出的餿主意,三万勇士怎么会惨死在龙门关!
如果不是他信誓旦旦地保证,大王又怎么会如此轻易地发动南征!
现在,他还敢站出来说话?
呼延烈缓缓转头,看著这个脸色苍白,眼下乌青,整个人仿佛被抽乾了精气神的谋士,眼神冰冷,不带一丝一毫的温度。
“你想说什么?”
柳承宗仿佛没有看到周围那些能杀人的目光,他依旧保持著躬身的姿势,语气平静得可怕:“大王,强行攻城,以我北狄勇士之血肉,去填那座钢铁雄关,是为不智。
那李逸既然设下了口袋,等著我们去钻,我们又何必用我们最宝贵的勇士,去成全他的计谋?”
“哼!
说得轻巧!”
阿古拉忍不住开口讥讽道,“那你说,该怎么办?难道要我们像丧家之犬一样,夹著尾巴逃回草原深处,任由那些汉人在背后嘲笑我们是胆小鬼吗?”
柳承宗缓缓直起身子,苍白的脸上,忽然浮现出一抹令人不寒而慄的诡异笑容。
“阿古拉首领,杀人,何必一定要用刀呢?”
他走到王帐中央悬掛的巨大羊皮地图前,那上面详细地描绘著龙门隘周边的地形。
他的手指,並没有指向那座坚固得如同怪兽的龙门隘,而是轻轻地划过隘口旁,一条在地图上蜿蜒流淌的蓝色线条。
“此河名为『龙鬚河,乃是龙门隘及周边所有军民唯一的饮水来源。
上游源头,藏於深山之中,守备必然鬆懈。”
帐內眾人闻言皆是一愣,包括呼延烈在內,都不知道他此举的用意。
柳承宗的笑容变得愈发阴狠,他环视眾人,每一个人的表情都被他尽收眼底。
他一字一顿,声音如同毒蛇吐信,带著丝丝冰冷的凉意:“我们不必攻城,不必再让我北狄任何一位勇士,去与那悍不畏死的秦家军正面廝杀。
我们只需派一队最精锐的斥候,绕道潜入上游,將这毒粉,尽数倒入这龙鬚河的源头。”
他拿出一包东西,伸出舌头,舔了舔乾裂的嘴唇,眼中闪烁著病態的狂热光芒。
“这是断肠草,磨成粉末后,无色无味,入水即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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