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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长在深宫,哪里见过这等阵仗,更不知道这床笫之间的风月之事,竟还有专门的图册典籍可以教导。
那书页上的图画线条大胆直白,旁边配着的文字更是露骨放浪,看得他面红耳赤,心跳如擂鼓。
商时序整理好衣袍,好整以暇地看着他,语气带着笃定的笑意:“那臣这……算是提前内定了吧?”
李兀从被子里露出一双湿漉漉的眼睛,强自镇定地维持着帝王的威严道:“……钱也不能少。”
商时序挑眉,故意问道:“陛下,臣这算是……公然行贿吗?”
李兀被他问得一噎,脸颊更热,心里默默回答:这哪里是行贿,分明是……行贿加色诱。
商时序看着他窘迫的模样,心情颇好,又凑近些,声音放低,带着点坦诚,又像是调情:“不过,陛下刚才……也很厉害。
臣开始表现得可能有些生涩,毕竟……臣这也是头一回,实战。”
李兀抬起眼,瞥了他一眼,声音闷闷的:“……看起来可不太像。”
商时序低笑出声,指尖轻轻拂过下颌,语气带着点理所当然的自负:“那是因为臣以前……颇为自恋,总觉得这世间,无人能配得上我,自然也不屑于与他人有这般亲密。”
“但自从那日得见天颜,臣便……辗转反侧,夜不能寐。”
商时序带着毫不掩饰的渴慕。
李兀有些迟疑:“……你们商家族中长辈,对此难道不会有异议?”
商时序答得从容:“能得近天颜,伺候陛下,是光耀我整个商家门楣之事,他们欢喜还来不及。”
李兀一时无言,只觉得是自己多虑了。
他当真没见过这般,上赶着、想尽办法要往皇帝后宫里钻的男人,还是以臣子之身。
商时序说到做到。
自那日后,他便常常借着进献各地奇珍、或是禀报商事进展的理由,频繁出入宫禁。
戚应淮对此极为不满,不过他也不敢对李兀唠叨,这真值选妃期间,万一李兀被哪个不要脸的勾走了。
有一次,甚至在演武场上,大庭广众之下,戚应淮直接张弓搭箭,锋利的箭镞闪烁着寒光,直直对准了不远处商时序的眉心。
商时序非但不惧,反而站在原地,甚至微微扬起了下巴,唇边带着一抹若有若无的、近乎挑衅的笑意,任由那杀气腾腾的箭尖对着自己。
徐宴礼侍立在李兀身侧,将这一幕尽收眼底,微微蹙眉,对李兀说道。
“陛下您看,戚将军如今,果然是仗着您的宠爱,越发肆意妄为了。”
李兀抬手揉了揉微微发胀的额角,语气带着点无奈,又有点纵容:“哎,他就是那个脾气,做做样子罢了,不会真的放箭的。”
戚应淮也就是仗着武力吓唬人,心里有分寸。
徐宴礼却神色未松,依旧持重地说道:“即便如此,臣以为,后宫之中也需尽早树立起明确的规矩。
无规矩不成方圆,长此以往,恐生事端。”
李兀正觉得这事麻烦,顺势便将担子推了出去:“徐爱卿思虑周全,那这件事就交由你去办吧。”
徐宴礼应下,随即话锋一转,语气平静地抛出一个决定:“陛下,此次遴选,臣也会参加。”
李兀有些讶异地看向他。
徐宴礼迎着他的目光,神色坦然,理由冠冕堂皇:“臣此举,是为陛下的前朝与后宫安稳考量。
后宫亦需贤德之人执掌,方能不起波澜。
因此,届时还请陛下,务必择选臣为皇后。”
李兀被他这话噎了一下,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好不容易顺过气,才提醒道:“……徐爱卿,皇后之位,并非虚职,是……是需要侍寝的。”
徐宴礼面色不变,平静地回答:“嗯,臣知道。”
李兀看着他这副八风不动的模样,试图劝退:“朕觉得,后宫终究是后宫,与前朝还是应当界限分明,徐爱卿身为帝师,国之栋梁,实在不必为了平衡局势,如此……勉强自己。”
徐宴礼抬起眼:“陛下多虑了,臣不勉强。”
李兀看着徐宴礼那张写满了认真、毫无玩笑之色的俊雅脸庞,一时竟不知该作何反应。
一个朝廷里,按理说,不应该有这么多断袖之癖的臣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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