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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李兀私下里,确实曾将徐宴礼纳入过考量范围,但那更多是出于对其能力和地位的权衡。
徐宴礼微微躬身,坚持:“陛下心中有数便好,届时,还望陛下能履行承诺,选择臣。”
李兀被他这般步步紧逼弄得有些招架不住,含糊地应道:“……朕知道了,到时候再看情况吧。”
徐宴礼却像是没听到他的推脱,转而提起另一件事,语气听不出喜怒:“臣还听闻,商时序商大人,为了在后宫中求得一席妃位,慷慨捐出了大半家产,充盈国库。”
李兀心里咯噔一下:“……这消息是谁传出去的?”
徐宴礼:“陛下若不想日后看到后宫因争风吃醋而失火,搅得前朝不宁,那么,臣必须位列其中,并且,需要足够分量的位份来制衡。”
李兀看着他这副不容商量的架势,只得叹了口气,带着点妥协的意味:“行吧,行吧,到时候……朕会选你的。”
徐宴礼却并未满足,吐出两个字,纠正他的说法:“是皇后之位。”
李兀拖延:“……到时候再说吧。”
李兀扶额,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这局面可怎么得了?
若是将他倚重的肱股之臣全都纳入了后宫,那前朝和后宫还有什么分别?他怕不是真要成了史书上遗臭万年的昏君典范。
……倒也不是完全没有分别。
至少,他这后宫里预备收纳的,个个都是姿容出众的美男子,看着倒也养眼。
李兀撑着下巴,眉宇间染上忧愁。
怎么谁都盯着皇后那个位置不放?
他该如何权衡,该把这个烫手山芋般的位置交给谁?
正烦恼着,当晚李兀刚准备歇下,外面便传来通禀,说徐宴礼有急事求见。
小安子低声请示:“陛下,徐大人此刻就在宫外,说有万分紧要之事,您看……宣是不宣?”
徐宴礼向来持重,从不开玩笑。
既然说是“要紧事”
,李兀不敢怠慢,揉了揉惺忪睡眼,道:“宣他进来吧。”
徐宴礼踏入书房时,李兀只来得及随手披了件外袍,衣带系得松松垮垮,露出小片锁骨。
他强打精神问道:“怎么了?是边境有急报,还是哪里出了灾情?”
徐宴礼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抬手,缓缓解开了自己官袍的玉带。
李兀看着他的动作,一时没反应过来:“…………”
外袍散开,露出里面素白的中衣,徐宴礼的手指并未停歇,继续解开了中衣的系带,衣襟向两侧滑落,露出了肌理分明的胸膛和紧实的腰腹线条。
他神色依旧平静无波,仿佛在做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陛下,臣回去后仔细思量,陛下白日里的犹豫,是否在于担忧臣能否胜任侍寝之责。
臣特来向陛下证明,此事,臣可以。”
李兀看着眼前这幕,睡意瞬间跑得精光,张了张嘴,好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这就是你说的,万分紧要之事?”
徐宴礼坦然地点了点头:“嗯。”
李兀看着他这副理直气壮的模样,气得牙痒痒,却又无可奈何,最终只能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徐宴礼,朕真想治你个欺君之罪。”
徐宴礼:“即便陛下治臣的罪,将臣罢官夺爵,臣也要进这后宫。”
李兀被他这油盐不进的态度弄得没了脾气,只好走上前,试图将他滑落的衣衫重新拉上去,遮住那片晃眼的肌肤。
奈何徐宴礼身量比他高,骨架也比他宽阔,那衣衫怎么也拉扯不规整。
李兀放弃了整理衣物,转而试图跟他讲道理:“徐爱卿,朕之所以愿意接纳商时序他们,是因为私下里……总归是生了些情愫。
我们在那种时候,是绝不会谈论朝政国事的。”
平心而论,徐宴礼长得是真不错,眉眼清俊,气质端方,此刻衣衫半解,别有一番禁欲又诱人的风情。
李兀方才看着他主动献身,心底会不受控制地冒出一点微弱的色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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