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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大选那日。
殿内熏着沉水香,李兀斜倚在主位的宽大御座上,手肘支着冰冷的鎏金扶手,掌心撑着下颌。
他兴致缺缺地垂着眼扫过殿中那些垂首肃立、的身影。
这些都是过了前期层层筛选,最终得以站在御前的“佼佼者”
,无一不是身家清白、容貌上乘,随便拎出一个,搁在寻常官宦人家都算得上芝兰玉树。
可李兀看着那一张张或称得上俊朗或秀美的面孔,泛不起半点波澜。
实在是被自己后宫里头那几个“祸害”
把眼界给生生拔高了。
内侍尖细的声音在殿内回荡,一个接一个的青年上前,行礼,抬头,又低头退下。
李兀面前的金丝楠木托盘里,静静躺着几枚雕工繁复、触手温润的羊脂玉佩,那是选中者的信物。
一枚都没少。
徐宴礼一身暗青色常服,身姿笔挺地立在御座侧后方半步的位置。
“陛下,”
徐宴礼微微倾身,“这个不行。
嘴太大,笑起来恐失庄重。”
李兀没说话。
下一个上前的是个身量稍显娇小的少年,容貌精致,我见犹怜。
徐宴礼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片刻,又开口:“陛下,这个也不行,太矮了,与陛下同行,恐不相称。”
再下一个,嗓音清亮,行礼问安时字正腔圆。
人还没完全退开,徐宴礼的声音已经响起:“陛下,这个也不太妥当,声音太大,聒噪,恐扰陛下清静。”
李兀:“…………”
他微微偏过头,瞥了徐宴礼一眼。
徐宴礼依旧站得笔直,眼帘微垂,一副全然尽心为主分忧的模样,仿佛刚才那些挑剔到近乎鸡蛋里挑骨头的理由,是天经地义、无可指摘。
总之挑来挑去。
李兀看着底下的人像走马灯似的换来换去,他本人倒是没发表多少意见,只是偶尔在徐宴礼刻薄地点评时,极轻地挑一下眉梢,或者几不可闻地哼一声,那神情说不上是赞同还是反对。
徐宴礼从五官比例到身姿步态,从嗓音高低到指甲是否修剪整齐,他都能挑出些或实或虚的毛病。
小半个时辰过去,原先还算充盈的殿心,已经空荡了不少。
李兀目光掠过下方所剩无几、个个屏息凝神的身影,问了一句:“还有多少?”
侍立在御座另一侧的小太监安子立刻躬身:“回禀陛下,还有……约莫一半。”
一半?李兀心里算了算,那剩下的也不算少了。
他抬手,用指关节不甚耐烦地抵了抵眉心:“罢了,剩下的人,就劳烦徐大人帮忙选选吧,朕有些累了。”
他说着,甚至没等徐宴礼回应,便作势要起身。
徐宴礼适时地侧身一步:“那陛下,是要臣……给陛下留两个,还是……”
李兀抬眼看他,声音轻飘飘的,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促狭:“徐宴礼,你不是……最会揣度圣意了么?你猜。”
说完,他也不等回答,径直绕过徐宴礼,朝殿外走去。
小安子连忙小步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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