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怎么让?”
他无可奈何。
“就是……”
她想了想,“不能打得这么狠,要让我赢几局。”
“那不是欺负你,是侮辱你。”
他说实话。
苏月清抬起头,瞪了他一眼。
他低头,在她唇上轻轻啄了一下。
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好吧,”
她说,“那你教我打。
我要学会,然后打败你。”
“嗯。”
——
休息够了,苏月清从他怀里跳下来,重新拿起球拍。
“再来!”
她说,“这次你教我,不许赢我。”
苏月白站起身,走到她身后。
他从后面握住她拿球拍的手,调整她的姿势。
胸膛贴上她的后背,呼吸拂过她的耳廓。
“手腕放松一点。”
他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低沉而清晰,“对,就是这样。”
苏月清耳根微微发热,却强装镇定,按照他的指示挥拍。
球飞过网,稳稳落在界内。
“不错。”
他评价道。
她回头看他,眼睛亮亮的:“再来!”
接下来的时间,他就在她身后,手把手地教她。
偶尔纠正姿势,偶尔指导力道,偶尔——在她打出好球时,在她脸颊上印下一个轻吻。
苏月清学得认真,进步很快。
几局下来,已经能和他打几个来回。
“我是不是很厉害?”
她得意地问。
“嗯。”
他点头,“天赋不错。”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
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