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她更得意了,踮起脚尖在他唇上亲了一口:“奖励你的。”
他笑了笑,没说话。
两人又在球场休息了会儿,看看风景说说话之类的,蓝天白云。
这时,母亲打电话问他们去哪玩了,苏月白老实回答在球场玩,只是跟妹妹的亲密闭口不提。
母亲让他们规定时间回来吃饭。
他应下了。
——
接下来就是去更衣室洗澡,因为出了汗。
更衣室区域人很少。
苏月清等了一会儿,看周围终于没人,跟着他进了同一间淋浴间。
苏月白没说什么,反手将门锁上。
空间不大,刚好容纳两个人。
他将花洒打开,温热的水流倾泻而下,很快氤氲起水汽,顺便掩盖接下来的声音。
两人一边吻一边帮彼此脱衣服。
他一只手托着她的后脑,另一只手解开她网球裙侧面的拉链。
裙子滑落,堆在脚边。
然后是内衣、内裤。
她也帮他脱掉T恤和短裤。
很快便赤裸相对,水流从头顶冲刷下来,顺着身体的曲线流淌。
他将她抵在湿滑的瓷砖墙上,一只手撑在她耳侧,另一只手探到她腿间。
“腿分开。”
他哑声说。
她顺从地分开腿。
他触到那已经微微湿润的肉缝,然后缓缓挤进她的穴口。
“嗯……”
她轻哼一声,搂紧他的脖子,“刚才就想……你教我打球的时候……”
他的手指在她体内进出,直到里面足够湿润,带出些许爱液。
“好啦……”
她喘息着:“你想要什么姿势?后入还是面对面?还是我先帮你口?”
她记得他喜欢后入,每次从后面进的时候都特别用力,撞得她几乎站不稳。
她刚想转过身去,就听他说:“抬腿。”
“嗯嗯。”
她点头,试探性地抬起来,不过不够高。
他帮她,托起她的大腿,把她把小腿挂在自己肩上。
她单脚站立,重心不稳,只能紧紧攀着他的肩膀。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
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