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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应淮被李兀那番干脆利落,近乎不留情面的拒绝后,相当不解,甚至是震愕。
他想不通。
他这么一个优秀,且极其稀少的处男Enigma,年纪轻轻,洁身自好,私生活干净得像一张白纸,连Omega的手都没正经碰过。
李兀居然拒绝了他?连一点犹豫都没有?
观察室里的李兀,也同样陷入了另一种意义上的不解。
他对着记录板上那个依旧空白的项目栏,Enigma性能力数据,眉头紧锁。
一个Enigma是处男,或许是个人选择,或许是机缘巧合。
可四个?整整四个站在进化顶端的Enigma,在性经历一栏上,齐刷刷地挂着无?
这概率,低到已经无法用常理解释了。
他忍不住开始往某些不太妙的方面怀疑。
是有什么群体性的,与进化相关的隐疾吗?
比如,过高的信息素等级影响了某些生理机能?或者,二次分化过程带来了某种不为人知的副作用?
如果,人类进化出的首批,也是目前已知最强的四个Enigma,结果都是……阳痿?
那这绝对会成为生物学,社会学乃至娱乐版都争先报道的,相当炸裂且荒诞的新闻。
对进化方向的探讨,恐怕会瞬间滑向一个谁也预料不到的,带着黑色幽默的方向。
李兀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对着那面镶嵌着数块监控屏幕的墙壁,罕见地犹豫了。
他平时极其注重研究伦理和个人隐私,除非必要,从不主动调取这些实时监控画面,更不会用于观察受试者的私人活动。
这是他的职业操守,也是他对自己研究对象基本的尊重。
但此刻,他需要一点证据,哪怕只是侧面验证,来排除那个最糟糕的可能性。
随后李兀修长的手指在控制面板上快速敲击了几下,输入了最高权限密码。
屏幕亮起,分割成四个画面,分别对应四个Enigma居住的单间。
李兀的目光快速扫过。
徐宴礼的房间,他躺在床上,手里捧着一本厚重的,看起来像是专业文献的书籍,画面安静,除了翻书声,再无其他。
看不出来。
太自律,他任何与欲望相关的端倪都被完美地收敛在平静的表象之下。
切换在下一个窗口。
商时序的房间,他斜靠在床头,手里拿着手机,手指快速滑动着屏幕。
李兀将那个画面放大了一些。
商时序居然看的似乎不是新闻或娱乐,屏幕上的内容像是某种陈年的电子版新闻报道的截图,文字标题有些模糊,但配图上的人影,穿着简单的白衬衫,背景是某个学术会议的现场,虽然青涩,但分明就是几年前的自己?
李兀只见商时序的手指停在其中一张照片上,指尖在屏幕上那个略显模糊的侧脸上,无意识地,反复地摩挲着,然后点了保存。
李兀安慰自己商时序也许是手抖。
他迅速移开视线,看向第三个画面。
江墨竹的房间,他似乎在办事。
人坐在床边,背对着摄像头,这个角度是固定的,无法调整,肩膀微微耸动,呼吸声通过高质量的拾音设备传来,比平时要粗重,急促得多。
这本身没什么,但起码证明不是阳痿,但紧接着,一声压抑的,却足够清晰的,带着沉迷和渴求的低喃,从扬声器里传了出来。
“李兀……嗯,宝贝……”
李兀像是被什么突然定住,过了好几秒,他才近乎仓促地将视线强行拔离那个屏幕,转向最后一个。
戚应淮的房间,他倒是心大,或者说是没心没肺。
仰面躺在宽敞的床上,被子被踢到了脚边,睡姿算不上雅观,但睡得相当香,无忧无虑,仿佛几个小时前那场不尊重的指控,已经被睡眠彻底消化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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