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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俏脸面若晚霞,眼帘低垂,眼底满是高潮后的余韵,长发散乱贴在额头,吐气含芳的檀口微微张开,喘息细碎而急促。
我愣在原地,喉咙干涩如吞砂,声音发紧地问:“妈,你让他内射了?”
这话出口,我嗓子似被堵住,心跳快得似要炸裂。
妈妈闭上眼,两行清泪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床单上。
她沉默片刻,才低声说:“小逸,我忘了带避孕套……本想让他射外面,可他没忍住,直接射进去了……”
她的声音沙哑如被撕裂,带着一丝哽咽。
我脑中轰然一响,如被重锤击中,一拳狠狠砸在墙上,骨头撞得生疼,却远不及心里的翻腾。
我痛苦地瞪着她,低吼:“他怎能这样!”
我有绿母癖不假,可我深爱妈妈,她是我最珍视的人,怎愿她真正受伤?
看着她腿间那淌不完的白浊,我既愤怒又无力,心中的酸涩如潮水涌来,几乎将我淹没。
可就在这时,妈妈抬起头,饱满性感的俏脸上浮现一抹不自然的红晕,她喘着气,低声说:“小逸,那个舒同学……有些厉害,比你还持久,差点把我弄坏了……”
她的语气带着羞涩,眼帘低垂,似在回味某种不堪的画面。
这话如刀子刺入我胸膛,又如烈火烧进脑海。
我瞪大眼,嫉妒与怒火瞬间吞噬了我。
阿杰那猥琐家伙,竟比我强?
比我持久?
我真想冲出去将他揪回痛揍一顿,再拽着妈妈说以后不许她再被别人碰!
可与此同时,那极致的绿母快感如毒药钻入脑中——美母被我的同桌好友内射,而且那家伙性能力竟压我一头,这背德的刺激让我头皮发麻,胯下玉柱竟又不受控地跳动。
我咬紧牙关,低声嘀咕:“妈的,我要疯了……”
我深吸一口气,强压心中混乱,蹲到她身旁,搂住她颤抖的香肩,低声问:“妈,等会儿要不要我去给你买避孕药?”
这话小心翼翼,生怕再刺激她。
妈妈猛地睁开眼,怒瞪着我,嗓音拔高几分:“不买避孕药,你是想让妈妈怀上你同桌的孩子吗?”
她眼眶红得似要滴血,柔荑攥着我胳膊,指甲几乎掐进肉里,显然被这话气得不轻。
可她这话却如闪电劈入我脑海。
我瞬间浮现画面——妈妈挺着大肚子,孕育着阿杰的孩子,那膏腴的胴体被另一男人的种占据……这念头一出,我再也忍不住,低吼一声,裤中一股热流飞箭般直射而出,黏糊糊地淌了一片。
我脸涨得通红,生怕被妈妈察觉,赶紧起身,慌乱道:
“妈,我出去买药,你等着!”
说完,我几乎逃般冲出房间,心跳快得似要炸开。
买药路上,我脑海满是妈妈靠在床边、腿间淌着白浊的模样,那画面如烙印刻入脑中,挥之不去。
回到酒店,我手里攥着药盒,心跳未平,推开1509的门,妈妈仍靠在床边,眼神空洞地望向天花板,似在消化这场荒唐狂欢。
我将药递给她,低声说:“妈,吃了吧,别有事。”
妈妈接过药,柔荑微微发抖,低声呢喃:“小逸,妈妈真的好累……”
她的声音沙哑如风中枯叶,眼角又渗出一滴泪。
我蹲在她身旁,搂住她的柳腰,低声安慰:“妈,我知你辛苦,我爱你。”
可这话说完,我自己都觉虚伪——我爱她,却亲手将她推向阿杰胯下。
妈妈服下药,靠在我怀中,喘息渐平稳。
我盯着她大腿上那片凝固的白浆,心中五味杂陈。
我忍不住想知道更多,想知道她和阿杰在房间里做爱的细节。
我深吸一口气,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静,低声问:“妈,你能跟我说说……你和阿杰刚才什么怎么做的吗?我想听细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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