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怎么了,怎么了?”
胡四从门口冲了进来,“蝴蝶喝大了?不能吧?”
“没事儿,”
梁超边拉李忠起来边冲胡四笑道,“李哥跟蝴蝶划拳划恼了,喝你的这儿有我呢。”
“什么脾气?”
胡四一把将我推坐下,扳着李忠的脖子来回看,“他没打你吧?这小子真混蛋。”
“哦,不错不错,”
李忠摸着挨了一拳的腮帮子,斜了我一眼,“你们哥们儿都不错,打得好。”
我的脑子还在僵硬着,恍惚弄不明白我为什么要动手打他,刚才我还在心里说,让他发酒疯,让他发酒疯,坚决不能发火,这样的人不能得罪,不是冲胡四的面子也应该为自己想想,打了这样的人会吃大亏的……可是怎么就突然打了他呢?一时间我对自己的脾气彻底鄙夷起来,就这“抻头”
将来遇到更大的事情岂不是要麻烦?我还怎么领导我的那帮弟兄?很长时间已经在我身上消失了的那种自卑感又悄然袭上了心头……我茫然地看着胡四,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梁超看我尴尬的样子,摸了摸我的肩膀:“没事儿兄弟,这事儿不怨你,我们大家都在看着呢,不怨你。”
我给李忠倒了一杯酒,双手递过去:“李哥,对不起,刚才我冲动了,给你道歉。”
李忠怏怏地叹了一口气:“唉,我算是看明白了,什么种子长什么树啊,有些人是交往不得的。”
胡四摩挲着他的脊梁,点头哈腰地说:“李哥说的对,一会儿我就批评他,太不象话了。”
李忠说的那句话又让我一阵不爽,他这是明摆着瞧不起我,想回应他一句又忍了,拉倒吧,没意思。
胡四歪着脑袋冲我眨巴了一下眼睛,那意思是别笑话他,他是在演戏,我苦笑了一声:“四哥,看来我来错了,我走吧。”
李忠回了一下头:“你为什么要走?你哥们儿的生日宴席你不应该走,还是我走吧。”
说着,慢条斯理地抓过了搭在靠背上的上衣,随手惮了两下,“要我说啊,这人可不能太狂气了,不一定哪天就掉到别人的手里去了……得,算我今天倒霉,又明白了什么叫做没有档次的人。
老四,我走了,陪你兄弟好好玩儿吧,以后我也不能到你这里来了,我怕挨打,”
胡四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尴尬地笑,李忠晃开他,慢慢往外踱,“人生何处不相逢啊,我等着。”
我扫了旁边的人一眼,那些人竟然没有一个出去送他的,我没趣地摇了摇头。
梁超看着李忠的背影,冲我一呲牙:“呵呵,他是真喝大啦,这都念叨了些什么呀。”
郭队歪着身子拉了我一把,轻声说:“别介意,老李就这德行,出门就忘。”
李忠走到门口,转回身来,把手往里面一摊:“伙计们别怪我啊,我可什么都没干。”
“就是就是,”
胡四用身子把他挡了出去,“李哥绝对有数,从来不干膘子事儿。”
“老四这小子能‘舔’着呢,”
梁超指着门口说,“从来不得罪人,周总理就是这号人。”
“好你个反革命!”
郭队嘭地一敦酒杯,“你敢丑化人民的好总理?来人,拉出去重打四十大板!”
一朝穿越修仙界,顾苒只想在修仙大派中做个吃喝不愁的咸鱼。但偏偏有人变着花样来找茬,顾苒表示在修仙门派中生存好难,只想回家!自此,为了早点回家,顾苒只能依靠迟到三年的不靠谱系统开始了卖惨之路。在卖惨的...
纵横三界多年的上神姝夏,做梦都没想到,自己有一天竟然也会被迫营业。身为钢铁直女的她在狗系统的怂恿下,一朝走上虐渣宠美人的不归路。那年,捉妖位面。她对萌萌的小白兔道,是妖皆可捉,唯你只可护。那年,帝妃位面。她对痴情的帝王道,江山给你打,美人帮你抢,奸臣替你杀。那年,修仙位面。她对清冷的仙尊道,你若成仙,我便渡你你若成魔,我便屠佛。系统我是一个狗粮管饱的系统!...
算好聚好散给自己个体面。...
关于七零家属院我怀了糙汉三个崽七零军婚替换命格鉴宝军区农场姜晚婉这辈子过得惨。新婚夜踹了哑巴丈夫和男知青逃婚了,逃走后被卖去做扭花女,死的大快人心。姜晚婉死之前反省了下,是她不对。但咽下那口气前,堂姐找她炫耀,她才知道,原来,她的命格被堂姐换了,她的善心,美满的家庭,有钱未婚夫,全被堂姐抢了。只有一个没被抢。那就是她的哑巴丈夫。她离开后,哑巴丈夫从贫瘠的内蒙跑出来,满世界找她,十年间,做过团长,又当上了跨国总裁...
原主无能无脑还舔狗,柳元睁开眼,从此和这种形容词背道而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