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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弟都要休息了,礼部侍郎匆匆找来,说他儿子带著人去了京郊十里坡,说不定是遇到了什么贼人,臣弟这才陪同礼部侍郎一起去了十里坡。
我们刚到,就看见忠勇侯一掌打在了周公子的胸口。
臣弟顾不上过多询问,直接就將他们都带回来了。”
萧砚尘刚刚说完,周文渊就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皇上!
还请皇上给小儿做主啊!
若不是臣和宸王及时赶到,小儿就要被忠勇侯给杀了啊!”
“忠勇侯,礼部侍郎说的可是真的?”
昭明帝轻声询问。
姜仲刚刚一直都在思索,皇帝要是问起来该怎么回答。
现在听到询问,姜仲没有丝毫犹豫,直接跪了下来。
“皇上!
臣並非要对周慕清出手——”
“一派胡言!”
周文渊打断了姜仲的话,“你对我儿子出手,那一掌更是毫不留情,我和宸王看得清清楚楚,你以为你否认就行了吗?”
姜仲不看周慕清,只看著昭明帝,“皇上,臣的话还未说完!
臣当时是想走的,可是周慕清却让人拦住了臣,不让臣走。
不仅如此,周慕清还让一个黑衣人羞辱臣,您看臣身上的衣服,就是被那黑衣人用剑刺的!
当时,臣那一掌是打向那黑衣人的,是那黑衣人躲在了周慕清的身后,还將周慕清踹向了臣,臣来不及收手,这才阴差阳错的打在了周慕清的身上!
臣绝非有意,当时在场的人很多,还请皇上一一查问,还臣一个清白!”
这一番话,说得条理清晰,不卑不亢,將事情从头到尾讲得明明白白。
昭明帝动了动身子,饶有兴致的看著姜仲,“朕倒是好奇,深更半夜的,忠勇侯为何不睡觉,反而出现在了十里坡。”
不等姜仲回答,昭明帝又看向了礼部侍郎,“同样的话,朕也想问问爱卿,你怎么会带著宸王去十里坡?你儿子又为什么会出现在十里坡?”
听到昭明帝的问题,无论是姜仲还是周文渊,脸色都变了。
他们刚刚说那么多,却都没提过出现在十里坡的原因,就是想要矇混过去。
但现在看来,显然是混不过去了。
皇帝要知道的事情,都已经亲口问出来了,无论怎么样,总要给皇帝一个能说得过去的解释。
姜仲缓缓开口,“臣——”
话未说完,就被昭明帝打断。
“忠勇侯,最好还是想清楚了之后再回答。
朕只喜欢听实话。”
姜仲面上多了几分挣扎之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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