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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用。”
盛淅声音重而难言,带着躺平认栽、悔恨及忍辱负重的滋味,“余思归你先上来,脾气回头再发,肚子被踢不是小事,我先带你去医院……”
“啊?”
龟龟眼泪吧嗒往外滚出两颗,愣愣地问:“……为什么要去医院?”
灶上面锅嗤啦啦往外溢,挂面十分叛逆地冒着气泡。
盛淅说:“你被人打……”
话说到一半,他猝不及防地卡住了。
他对上了余思归泪眼婆娑,但极度震撼的表情。
盛少爷终于明白刚刚到底是怎么回事,震惊地望着小同桌,小同桌也震惊地看着他,谁都不知道对方刚刚在说的是什么意思,两位方才鸡同鸭讲跨服聊天,这情况宛如十八世纪欧洲决斗现场,谁先搞清状况谁胜利。
思归第一个理解一切。
她立刻滚出两颗真诚滚烫的金豆豆,说:
“盛淅,是你把我领回来的。”
-
……
外面春雨绵绵,沉入黑夜的海里。
盛淅回来的时候冲锋衣湿漉漉,提着个黑塑料袋,神色颇为复杂,余思归抱着热茶缩在沙发上,耳朵尖红得像粉牵牛的花骨朵儿。
“……不脸红?”
盛淅冷冷开口。
那个毛茸茸的脑袋动了动:“正常生理现象,不脸红。”
盛淅沉默了下,耐心道:“――我是问你装哭不脸红吗?”
“……”
“疼哭的。”
思归十分坚持。
盛淅不知什么心情,很漠然地笑了声,把塑料袋丢给她。
过了会儿又颇为在意地问:“真的没事?”
“……没有。”
余思归小声答道。
盛淅缓缓收回了眼神。
女孩子磨蹭着进了厕所,过了会儿又磨蹭着出来,出来时带着一点几不可查的羞赧,欲盖弥彰地把塑料袋掖在脚边。
甚至有点自欺欺人的意思在里面。
“……主要是不认识附近的路。”
余思归小声尝试破冰,“所以才只好麻烦你,要不然我自己去买也可以的。”
盛淅看着手机屏幕,漫不经心道:“不是肚子疼都疼哭了吗?”
归归:“……”
归归老师梗在当场……
“――疼到动不了,”
盛淅懒洋洋道,“蜷在地上哭唧唧说自己好痛哦根本就走不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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