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介意他跟沈柏言可能是因为沈柏言是他哥,那介意不怎么熟络的梁永仪呢?意识到对江若霖的占有欲与日俱增,秦适变得坐立难安。
他如烈日下的梵土,身心焦灼,皮肉痒得发痛,他发现自己没办法控制江若霖的心,也没办法做到离开江若霖就回归平静。
江若霖已经把他这个人彻底毁了,此刻,他正不由自主地顺着江若霖的话,搜刮着他嘴唇上可能会有的痕迹。
原本饱满的嘴唇没有丝毫被挤压过的痕迹,嘴角没有裂口,可疑的水渍也没有出现,衣服的褶皱十分自然,如果被他发现脖颈间有一点吻痕……
好像要江若霖这个人完完全全地属于他才行,可是这是不可能实现的,要他接受一个狠心抛弃自己的人,跟逼他吞苍蝇有什么区别?
重新开始?江若霖想得太简单了,了了恩怨才可以重新开始,他怎么可以直接跳过那么重要的步骤?
要.欲.言.又.止.先——清算才行啊。
“我先走了,我回去收拾一下,我来给你做饭。”
江若霖看着柔光瓷砖上自己的脚印,很不好意思地道歉,“待会我会擦干净。”
“过来。”
即将离开的江若霖听到这句话,以为自己耳朵有问题,拧着半个身子回来:“怎么了啊?”
秦适动了动麻木的双腿,朝他走了过来,目光如刀。
尽管他知道梁永仪那只抚上江若霖脸颊的手不会用力,不会留痕,但他仍然觉得江若霖的面庞很脏。
秦适抬手用力地抹着他的侧脸,脸颊的肉被他搓变形,江若霖受不住力地往后仰头,惊诧地看着他。
“你还想留在我身边?”
秦适看着他。
江若霖睁大眼睛,一个倒吸气,难以置信秦适会这么直白地问他,忙不迭地重重点头:“我想。”
秦适没有说话,江若霖要凑到人鼻尖上去:“我想!”
秦适看着他。
天生适合站在镜头前的人,脸上的每一寸皮肉和骨头都浑然天成地好看,秦适细细地抹过去,然后挑起他的下巴,语气因此变得冰冷:“我可能会要你吃很多苦。”
“我不怕。”
因过度仰头合不上的嘴,说话时会露出一点的舌尖,在没开灯的房子里模糊成暗色的一团,是不安分的一团。
秦适放开他,“去洗吧。”
“啊?”
江若霖脱口一个问号,然后很快意识到自己露出一副蠢样,立刻说好,飞快地把背包放到沙发上,跑进了卧室。
站在莲蓬下,水雾朦胧间,江若霖发觉这是第一次,秦适对他提出除了离开之外的要求,他没办法拒绝,也不可能拒绝。
在爱和欲可以分开的秦适面前,江若霖不会去深究他的要求里是不是还掺杂着几分宝贵的情,江若霖可以说相当高兴,可以和秦适发生肉体上的联系。
无疑,他们过去在床上是相当愉快的,最开始生硬的磨合也因为有最纯粹的感情而变得梦幻而美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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