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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那日。
他仿佛看见了雪聆神色迷离,很轻地喘着与他商议:“辜行止,不然我们做些别的吧。”
她似乎也在想他唇纹的触感,不止在唇上,最好游走在她身子的每一处。
他能感受到,她想他想得近乎快哭了,但他却很冷淡。
“小白,你听见了吗?”
她催促他,身子发抖,生气地攥着他脖子上的项圈。
她不知道私藏他的事被发现了,她还想欺辱他,想霸占他。
他启唇,却不是拒绝,而是在否她的话:“我不叫小白。”
他不是那条可随意弃之的狗。
她现在只想与他亲昵,顺他的话呢喃:“嗯,对,不叫,不叫,是辜行止,是辜慵。”
辜慵二字似唤到了他的心脏上,他听见无可抑制的兴奋在勃起,却矜持地点点头,张开薄红唇瓣,伸出一点舌头准许她亲。
她亲在他的唇角,似小猫儿饮水般很轻地舔他唇缝,尝到一丝甜味而满足得喟叹。
他也会回应她,咬她的唇,吞噬她的人,辗转厮磨至两身齐颤。
雪聆,雪聆,雪聆,雪聆……
他压在她的身上,堵住她所有可逃之路,美艳皮囊下骤然冷漠的矜持逐渐变得亢奋,发疯似地吻她,揉碎她。
她这个蠢货,什么都不知道,还想欺辱他,想纳他入体。
“雪聆。”
他兴奋,咬她的发白的唇,颤抖的手指挤进她冰凉的掌心中,压在干硬湿冷的木榻上十指紧扣。
“辜慵。”
她轻声回他,含着他的唇珠吮吸,一声又一声地唤着。
只是他的名字,而非小白,非狗。
“雪……雪聆。”
他吻着她的下巴往下,想去衔胸纠缠,身下的人却霎时如镜花水月,触了一唇的冷。
房梁角落浸着水,窗外下着淅沥沥的大雨,一丝黏湿的潮覆在身上好似沉在泥下。
屋内无人,空寂,阒寂,只有不平的喘气。
他失神地顶着裙子,白布下皙莹的脸庞逐渐变红,缠绕颈上的黑发因太黑显得微启的唇红似画中亡鬼,肌肤白得泛冷。
如此可笑姿势与神色,他无空隙去想,只想留住刚才残留的感觉。
雪聆没回来过,只是他做的梦。
雪聆。
他在高=潮中恍惚,抱着揉皱的裙子辗转蜷缩进角落,继续等她。
一日过去了,雪聆还是没有回来,连去寻她的暮山也没有回来。
辜行止开始不满足从衣物上汲取气息,他反复踱步在屋内,坐在雪聆常坐的位置,俯身疯狂嗅闻那些东西。
尤其是她穿过的衣裙,他俊美的脸深陷在里面,除了手握住的粗红黏得一塌糊涂以外,背脊拱似破茧的蝶,即将展出漂亮的翅膀。
媚人的冷香随着一声声爽得两眼翻白的喘息而散开,他整个人倒在上面喘气。
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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