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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如山抓住她那根作乱的手指,放在嘴边咬了一口,没用力,有些痒:“啥事?跟自个儿男人还有啥不能说的?”
香莲抬起头,那双在黑暗中亮晶晶的眸子盯著他:“今儿个白天……那个刘春花,是不是去找你了?”
这话一出,她明显感觉到抱著她的男人身子僵了一下。
香莲心里咯噔一声,难道这俩人真有啥?
那刘春花虽说是个不长脑子的,可架不住人家爹是支书,家里条件好,长得也是大队里数得著的。
平日里穿得花枝招展,是个男人看了都得多瞅两眼。
要是她死皮赖脸地往上贴,秦如山一个光棍汉子,火气正旺的时候……
还没等她胡思乱想完,秦如山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蔑的冷哼,那是打心眼里的厌恶。
“提那个晦气玩意儿干啥?”
秦如山翻了个身,把香莲严严实实地压在身下,两只胳膊撑在她脑袋两侧,居高临下地看著她,“她是来了,穿得跟只拔了毛的鸡似的,在那扭腰摆胯,那股子骚味儿隔著二里地都能闻著,看得老子差点把隔夜饭吐出来。”
香莲眨了眨眼,心里的酸气散了一半,但还是忍不住问:“那……那她没对你动手动脚?”
“借她十个胆子!”
秦如山眼里闪过一丝戾气,“俺当时正劈柴呢,那一斧头下去,崩飞的木头渣子差点给她脸开个瓢。
俺告诉她,再敢在那满嘴喷粪,下回劈的可就不是柴火了。
那娘们儿嚇得屁滚尿流,跑得比兔子还快。”
他说得轻描淡写,香莲却听得心惊肉跳,又有些想笑。
这男人,还真是不解风情,人家大姑娘送上门,他拿斧头招呼。
“你就不怕得罪了支书?”
香莲这会儿心里舒坦了,又开始替他担心,“她在村里横行霸道惯了,这回在你这儿吃了瘪,肯定要回去告状。”
“怕个球。”
秦如山低下头,下巴上那层硬茬茬的鬍子在她颈窝里狠狠蹭了蹭,惹得香莲笑著躲闪。
“俺凭本事吃饭,又不靠这红星大队施捨。
再说了,那种不知道被多少人钻过的破鞋,也就她自个儿当个宝,还想给俺当媳妇?俺秦如山虽然是个粗人,但这点眼光还是有的。”
香莲听得心里一惊,撑起身子,一双杏眼瞪得溜圆,满脸的不敢置信:“你咋晓得?这事儿村里可从来没人传过。
春花她爹是支书,要是真有这事儿,还不早让人把腿打折了?”
她虽然晓得刘春花不是个省油的灯,平日里在那群男知青跟前转悠得勤,但也就在嘴上占占便宜,可也没想到这丫头胆子能肥到这地步。
这年头,作风问题可是要掛破鞋游街的大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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