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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如山嗤笑一声,那只长满老茧的大手顺著她的后背有一搭没一搭地抚著,像是在给炸毛的小猫顺气。
“也就是前年秋收那会儿。”
秦如山眯起眼,似乎是在回忆那个令人作呕的画面。
“那天晌午头,日头毒得很,大伙儿都在地头歇晌。
俺寻思著去后山那片老玉米地里下个套子,抓两只野兔子打打牙祭。
谁承想,刚钻进那青纱帐深处,就听见一阵哼哼唧唧的动静。”
香莲脸一红,忍不住啐了一口:“你也真是不嫌臊得慌,听见动静还不赶紧走?咋还听墙根呢?”
“俺那是想走,可路只有那一条。”
秦如山哼了一声,语气里满是不屑,“俺拨开那玉米叶子一瞧,好傢伙,就在那垄沟里头,铺著两个化肥袋子。
刘春花那大白腚晃得人眼晕,跟条白虫子似的缠在那个姓李的知青身上。
那知青瘦得跟个猴崽子似的,戴个眼镜,平日里看著斯斯文文,那时候喘得跟风箱漏了气一样,还没两下子就不行了。”
秦如山说著,脸上露出一抹鄙夷:“那时候刘春花还没过癮呢,抱著那男的不撒手,嘴里喊著『好哥哥、『带俺回城啥的。
俺看了一眼就觉得噁心,怕长针眼,绕道走了。
这事儿俺烂在肚子里谁也没说,毕竟那知青后来也回城了,这烂摊子没人提也就过去了。
可她千不该万不该,不该把主意打到老子头上,还想踩著你上位。”
香莲听得目瞪口呆,这刘春花看著娇娇俏俏,背地里竟这般不知羞耻。
“那知青是个没种的,提上裤子就不认帐。”
秦如山捏了捏香莲软乎乎的手心,声音低沉下来,“俺虽然不是啥好人,但也看不上这种乱搞男女关係的破烂货。
俺心里头,就装著你这么个宝贝疙瘩,別的女人在俺眼里,那就是块猪肉,还是注了水的。”
这话糙理不糙,听得香莲心里甜滋滋的,像是喝了一大碗红糖水。
她原本还担心自个儿是个寡妇,虽然没跟赵刚圆房,但在名声上总归是矮了一头。
刘春花是大姑娘,家里又有权势,秦如山会不会动摇。
现在看来,这男人心里跟明镜似的,分得清好赖人。
她把脸埋进男人滚烫的胸膛,鼻尖全是那股子让人安心的雄性气息。
“就你会说话。”
香莲娇嗔一句,手指头在他胸口画圈圈,“今儿个也就是听你说,俺才信。
往后你也离她远点,这种人粘上了就是一身腥,甩都甩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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