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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永乐再次重申,同时手里的剑也使上了力气,惊得他们立刻地摆手,“我们走,我们走。”
说走这一次是真的要将孩子们都叫散了,只剩下零星的几个,曹永乐和曹衍却不敢放松,警惕四下,曹衍道:“走大道,不能走小巷。”
扬州他们就算花了功夫了解过,也绝对比不上这些从小在扬州长大的孩子,走小巷吃亏的是他们,倒不如走大道。
曹永乐秒懂,同时收了剑,再次将牡丹给缠住,牡丹虽然被吓得不轻,看到曹永乐这兵器收放自由也甚是感叹,“你这还是兵器吗?简直就是机关。”
“原本就是机关之术。”
这东西历经墨家两代人一道弄出来的,材质正所谓万里挑一,后来再想找到这样的宝物,至少现在是没能找着。
才说着,一把刀朝着曹永乐绑着牡丹的鞭子迎头砍了下来,这就是从小巷子里跑出来的,原以为一条鞭子而已,一砍就能砍断了,没是到刀都缺一道口了,鞭子还是缠得牡丹紧紧的,最重要的是,手都麻了!
“好玩吗?”
这么从巷子里出来的人是一个郎君,脸黑得看不清楚脸,想着出其不意,攻无不备把鞭子砍断,这样一来他们就把牡丹救出来了。
万万没想到,这看着是鞭子,实际人家那不是一般的鞭子,刀都砍不断。
“你们,你们这是什么鞭子?”
刀都砍不断的鞭子,这得是见鬼了?
“想知道,偏不告诉你们。”
说话曹永乐猛得抽回了鞭子,再朝着那位郎君身上甩出去,打在他的胸口上,直接将人抽了出去。
“小由。”
牡丹被猛抽了缠着鞭子,整个人那是在打转,转啊转的,转得她要昏了。
好不容易站稳了,结果看到想救她的人叫曹永乐甩了出去,牡丹立刻想再去救人的,不料还没冲出去,再次叫曹永乐的剑架在了脖子上。
“想救人呐,好啊,你们来一个我打一个,不过,她也别想好过。”
曹永乐剑指牡丹,说实在话,曹永乐的心情不太好,一个小偷,想偷她的钱,她要把人送官,想救她的人是一个又一个的冒出来,原因她不清楚,也不打算弄个清楚。
但是作为一个受害人,无论这个人有多少的苦衷和迫不得己,偷钱就是偷钱,曹永乐仅仅只是想着把人送到官府,至于官府如何裁决是官府的事,她无意过问。
“永乐。”
曹衍这个当哥哥的还是能看出来曹永乐的不高兴的,轻声唤了一句。
“我讨厌他们做错事了却反而像是我做错事一样。”
曹永乐拧紧了眉头把自己的不高兴说出来。
“那当他们不存在,就算律法不外乎人情,要不要讲这份情在你,绝没有受他们胁迫的道理。”
曹衍明白曹永乐的心思,曹永乐做的并没有错,而想救牡丹的人或是也有属于他们的理由,但是,也绝不足以让曹永乐改变主意。
“一如你能发现牡丹偷了你荷包的事,如果牡丹跑了,我们找不回荷包只能认了,如今他们想救她,那就看谁更有本事。”
曹衍这是要挑起曹永乐的斗志,将她心中的那股火给转移了。
“对,各凭本事,看他们厉害,还是我厉害。”
曹永乐目光灼灼,对接来事情充满了期待。
“你们两个是疯子?”
牡丹听着兄妹俩的谈话,禁不住觉得害怕,怕是真的很怕的。
曹永乐果断将刚刚的帕子塞进牡丹的嘴里,牡丹……
“走!”
曹永乐又将剑变回了鞭子,冷声地催促牡丹往前走。
牡丹除了听话还能怎么办,她是万万没有想到,两个看起来养尊处忧的人竟然这样的厉害,她还以为这样的小郎君小娘子,偷他们的钱易如反掌,不想却踢到铁板。
牡丹暗里是泪流满面,现在是老老实实往前走,曹衍在前面带路,看地图的人是他,方向,他是大概记得清楚,来的路上怎么说也是走了一段路县衙与军营方向虽然不同,总有点路是一样的。
可是走上大道之前,还有不少的小巷子,每到一处曹衍也聪明,先一步让曹衍探风,没人才让曹永乐绑着牡丹前走开。
这叫暗地里想准备什么的人都没什么动手就叫曹衍发现了,根本来不及付之行动。
“这两个人好厉害,捉了牡丹姐姐也就算了,连救人都不让我们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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