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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鸢纠正道,“话说你们是怎么遇到——算了,回去再说。”
言不栩从便利店返回,递给封鸢两个冰淇淋,封鸢只接了其中一个,道:“你也吃。”
“他不是不爱吃冰淇淋吗?”
安安抱怀希望地抬起头,“那能不能——”
“不能,”
封鸢打断了她的话,“我吃两个。”
安安“哦”
了一声,看着自己手中已经融化且所剩无几的冰淇淋,然后又很羡慕地看了一眼封鸢的冰淇淋,而封鸢完全不为所动。
没一会儿赫里来了,她看到言不栩很是惊讶:“你怎么也在这?”
言不栩又解释了一遍,但是赫里显然比封鸢更清楚灯塔的构造和他的行踪,对他的话露出了怀疑的神情,但是并未多问,抱着安安离开了。
教授告诉她安安不见了的时候她起初并没有多在意,还以为这孩子不想看书,自己跑回《沉睡乡》去了,结果她回到副本,系统和老赵却没见到回来,赫里这才意识到孩子可能是真的走失了,虽说是在岛上不见的,但是架不住这小孩她也不是什么普通小孩,她会传送啊!
但是赫里一时半会又没有头绪,只能给封鸢打电话,看看他能不能感应到安安到底去了哪里。
结果封鸢的电话无人接听,她想起在办公室的时候封鸢说下午要去医院,于是便赶了过去,正好遇到了刚从案调司送李医生回来的南音,从南音口中得知封鸢确实来过医院,但是现在不知道去了什么地方,赫里又尝试了打了两次电话,这次倒是打通了,封鸢听后只是说安安没事,然后就挂掉了电话。
一直又过去了半个小时,才又告诉了她安安的具体位置,于是赫里过来将她接走了。
“你怎么跑到外面来了?”
赫里无奈道,“我不是告诉过你如果遇到什么事就先回副本里去吗?”
“不是我自己来的,”
安安嘟囔道,“是小栩带我来的……”
“言不栩?”
赫里惊讶道,“那你和他又是怎么遇到的?”
安安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将刚才发生的事情都告诉了赫里:“……他说我不能去那个房间,我就让他不要告诉别人……但是又觉得这样好像不太好。”
赫里怔了几秒钟,蓦然道:“你说,你看到的秘塔,是一片即将要报废的‘元件’?”
“嗯。”
安安大力点头,慢慢转过身去,望着远处云霄中的巍峨灯塔,浅蓝色的眼睛里逐渐浸出浓郁如雾的哀伤,“还有那座塔,它好像快支撑不住了……”
赫里顺着她所指着的方向看过去,灯塔的光辉依旧炽烈耀眼,天穹清澈,世界光明如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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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对‘火种’有感应?”
封鸢挑眉,“你确定她说的就是‘火种’而不是什么别的东西?”
“是,”
言不栩点头,“我身上比较特殊的除了‘火种’之外就只有序列-019,但是序列-019在她眼里只是一个半损坏的‘元件’,所以也就只剩下‘火种’……但是她自己也说不清为什么会觉得‘火种’和自己相似,或许你可以问问赫里女士。”
封鸢如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他和言不栩暂时分别,各自继续刚才被安安丢了这个小插曲打断的事情。
言不栩回了秘塔接着查找资料,而封鸢,则返回了水镜村。
他在阿卡夏的记忆中并未“读取”
到多少成型的信息,大多是混乱的意象和闪回的记忆碎片……被阴影笼罩的村庄,弥漫的黑雾,还有形如木偶的人影,这些杂乱的碎片交织在了一起,仿佛发生故障的影片,如鬼魅般潜伏在阿卡夏的记忆深处。
这说明她本人在经历这一系列的事情时本身的意识并不清醒,甚至有可能当时已经遭受到了污染……但是她最后却活了下来,并且将这段记忆遗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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