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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很是愉快地坐回了沙发上:“那我们继续?”
第七局,又是岳一宛先手拿牌。
第一轮牌还没拿完,杭帆就感到有些不对——略微有些粗糙的羊毛线,正随着自己伸手拿牌的动作,隐约又刺挠地摩擦着胸膛与脖颈。
杭帆眉头一簇,眼角余光一瞥,就见岳大师正向露出饶有兴味的眼神。
……可恶。
他终于想起来了。
此刻,自己的胸口、锁骨、肩胛与后颈,都被岳一宛那厮盖满了独家鉴赏印章!
那些齿印斑驳的红痕,哪里还经得起毛衣的剐蹭摩擦?只是寻常地伸出胳膊,他就感到有微弱的痒意在肌肤上搔挠,像是千万柄毛刷一齐游走于身。
算牌最忌分心。
可眼下这种境况,杭帆怎可能心无旁骛地继续算牌?
一招错,招招错。
等他终于回过神来的时候,衬衫与长裤都还端端正正地穿在岳一宛身上,自己却已经是输无可输的局面了。
“上一局就已经是你的最后一件衣服了呢。”
岳大师笑眯眯地看过来,“那要不,这局的奖励就改成……你坐到我腿上来,怎样?”
看这厮的架势,竟然是还想要把牌继续打下去。
杭帆深吸一口气,竭力摆出自己最冷淡的表情:“那你不就把我的牌都看光了?”
把岳一宛在肚里笑得直打滚。
这真是很有胜负欲了,他心想,这时候,是不是应该先在意一下,或许我已经看光了别的什么……?
面对面地跨坐在未婚夫的腿上,杭帆开始摸第十局的第一张牌。
——所以我们到底为什么还在打牌啊?
小杭同志真是百思不得其解。
——这难道不是一个情趣游戏吗?在我彻底输光之后,岳一宛难道就没什么更要紧、更“成年人”
的事情想做吗?!
心猿意马之间,杭帆背上悚然一凉:他感觉到两根带着薄茧的手指,正用一种极为的熟悉轻柔力度,一节一节地描摹着自己的脊椎骨。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岳一宛的指尖还时不时地就打几个滑。
而杭帆渐渐闻到了类似草莓果冻的甜香气味,冰冷,潮湿,令人头晕目眩。
“怎么这么久都不出牌呢,宝贝?”
语态悠闲地,酿酒师微笑发问:“想要进入下一个步骤,你可是还得赢三局才行啊。”
三局?三局什么?
杭帆被这人搅得心神大乱,连自己手里的牌都没看全——他全身都在止不住地打颤,像是极冷,又像是极热,多一秒都无法再忍受下去。
可唯一能拯救他的那个人说,杭帆还得再赢三局。
什么三局?杭帆的大脑里一片混沌:为什么是三局?是因为岳一宛身上还有三件衣服吗?
酿酒师摊平掌心,将手熨在恋人的后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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