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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怎么了?”
黎洛分明听见了李箏誉的话,上前却只装做什么都不知道。
“殿下,外祖父今日上门,您也不让人到沁芳苑传话,若是叫人知道臣妾不曾向外祖父问安,岂不是惹人笑话了?”
行至李箏誉面前,她低声道:“別叫底下的人看了笑话。”
李箏誉这才意识到,虽然没人太明显的看热闹,院中的人却比平日多了些。
方才的话也不知这些人听见了多少。
他定了定神,將心中的火气压下,“孤与外祖父有正事要谈,原是想著迟些知会你准备晚膳,你倒是先来了。”
两人说著话,黎洛转向沈老爷,福身问安。
沈老爷受了这一礼,才道:“太子妃见外了,既然来了,一併坐下吧。”
黎洛看向李箏誉,见他点头,才坐在一旁。
有她在,两人没继续刚才的话题,气氛总算缓和不少。
用过晚膳,沈老爷就回了沈家。
李箏誉书房的灯却亮到半夜。
次日,他亲自前往摄政王府。
“太子殿下,王爷他……”
“怎么,摄政王今日也不便见客?”
门子才刚面露难色,李箏誉就语气不善。
不得不说,昨日沈老爷的话给李箏誉带来了不小的危机感。
无论卫凛烽是不是故意拿乔,他都只能服这个软。
“殿下误会了,王爷天不亮就应召入宫,如今还未回来。”
今日不必早朝,李箏誉下意识以为卫凛烽还在王府,闻言愣了一瞬。
门子稍稍迟疑,道:“殿下若是不嫌,可在府上稍候。”
只是客气的话,李箏誉却点了点头。
“行啊。”
话赶话说到这里,门子就没有拒绝的权利了,只好將人让进了府,由管家出门接待。
卫凛烽在宫中小半个时辰才出来,一出宫门,府上侍卫就迎上来。
“太子殿下上门来,正在府上。”
话在提醒卫凛烽。
要是没有见他的意思,就让人回去传话,隨便找个什么由头將人送走。
“贵客上门,自是要见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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