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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目光看向一旁的李总,冷声道:“李总,带著这样的女伴,恐怕有损您的身份。”
李总看著盛骄阳姣好的容顏,对比旁边脸颊红肿,面目狰狞的祁玉,心下瞭然。
他混跡商场多年,最是精明现实,此刻哪里还不明白自己可能被祁玉骗了?
为了这么一个女人,得罪背景深厚的盛家大小姐,还有可能间接得罪陆九昇,这桩生意不划算。
李总狠狠的瞪了祁玉一眼,冷哼一声:“贱人!
还敢骗我!”
“李总!
李总你听我解释!
不是她说的那样,是盛骄阳她污衊我,她嫉妒我!”
“我对你是真心的!
你相信我啊李总!
我不能没有你!”
李总却是满脸嫌恶,用力甩开她:“滚开,別碰我!
妈的,老子差点被你骗了!
以后別让老子再看见你!”
祁玉被甩得一个踉蹌,跌坐在地,昂贵的连衣裙沾上了灰尘,手里的购物袋也散落一旁。
盛骄阳冷眼旁观著这场闹剧,只觉得好笑,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她看了眼时间,便转身离开。
商场外,张伯早已等候在路边,见到她出来,连忙下车为她打开车门。
“小姐,事情办好了?”
“嗯,回家吧,张伯。”
回到家中,离得老远便闻到了一股饭菜香,扑面而来。
“骄骄回来啦!”
盛母繫著围裙从厨房探出头,脸上满是慈爱。
盛父也放下手中的报纸,笑著看向女儿:“就等你开饭了,今天你妈妈亲自下厨,做了你最爱吃的糖醋小排和油燜大虾。”
餐厅的桌子上,摆满了她爱吃的菜,这是上一世不曾有过的温暖。
每次和陆思恆吵架,她都会独自回到这个冰冷的家,家里没有爸爸妈妈等著自己,她只能孤独的躺在冰冷的地板上,默默哭泣。
她想,那个时候的爸爸妈妈,应该在天上急得团团转吧。
眼眶有些泛酸,险些落下泪来,强忍著不让自己流下眼泪。
“谢谢爸妈!”
盛骄阳洗了手,坐到餐桌前,心里满是暖意。
她將那个购物袋递给母亲,“妈,给您带的礼物,看看喜不喜欢?”
盛母惊喜的接过,拿出那只新款包包,爱不释手,嘴上却嗔怪道:“你这孩子,又乱花钱!
不过……这包还真好看!
我女儿眼光就是好!”
盛父也笑著附和:“骄骄有心了。”
“这可是我这学期的奖学金哦!
我才没乱花钱呢!”
“我女儿就是棒!”
一家人坐在餐桌上边吃边聊,盛父便说道:“听说九昇去了国外,下回把九昇也叫回家吃饭。”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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