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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色长发窣窣散落开来,一如被大火吞噬殆尽的漫山繁花,滚滚浓烟飘散开来后,便只余满目疮痍……
“怎么回事?你再说一遍?”
秦之看师祖握着电话的手紧了紧,古瘦的手背露出几根青筋,神色也凝重了几分:“为什么我马上回去。”
秦之疑惑道:“师祖?怎么了?”
祁子冬缓缓站起,道:“你跟我一起来,张狂出事了。”
“啊?她出事?”
秦之百思不得其解,她开着师祖往公寓赶去,却还是有些不可置信:“张狂怎么会出事,谁能动得了她啊。”
祁子冬面上没什么表情,却一直低头思考着什么,喃喃道:“不可能啊,夏知桃从来没有提过这事。”
她转头望向漆黑一片的天际,那寂寥深色融进她眼中,将那浅灰都染上几分暗影。
“——千万别出什么岔子。”
两人赶到时,是夏知陶来开的门。
她眼眶泛红,用有些沙哑的声音解释了方才发生的事情。
三人回到房中,而张狂身上盖着层厚厚的被褥,侧躺在床铺上,双目紧阖,气息微弱。
床柜上放了块丝绸帕子,而那破损的木槿花枝便放在上面,连带着被撕下、正在慢慢枯萎的花瓣也被战战兢兢地拾起,放在了花枝附近。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夏知陶用手探了探张狂额头,五指却只触到了一片刺骨寒冷,“我我只能先将她放到床上。”
“嗯。”
祁子冬应着,她缓缓摘下自己面上的蒙眼黑布。
她行至那残花面前,思忖片刻,便伸手向那破落花枝伸去。
果不其然,五指不过刚刚触碰到那花瓣,一道凶猛的灵力便刺.入她指尖,连带着整个手臂都麻痛不已。
饶是如此,祁子冬面上却依旧是波澜不惊的样子。
她不动神色收回手,抚摸着自己五指,平静道:“不用担心,张狂她自己会恢复的。”
——只有夏知陶一人能够触碰那木槿花,也只有她能够伤害那花。
祁子冬用余光瞥了眼双手合拢、眼眶泛红的夏知陶,没有告诉她事实。
身后的门被人敲了敲,还未等两人说话秦之便推门进来,问道:“怎么样?”
祁子冬转头:“出去说。”
她宽慰地拍了拍夏知陶肩膀,几人一同出了房间,而夏知陶小心翼翼地将门合拢,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确实是被伤到了,但性命无碍。”
祁子冬淡淡道,“以她的能力应该不出十天半个月便能完全恢复。”
夏知陶松了口气,但心还是紧紧揪着,一阵阵地发痛。
秦之手中拿着法庭要用的证物,还有整理好的文件,她将东西全部递给夏知陶,道:“这些都在,那人不是冲着销毁证据来的。”
“怎么回事?”
夏知陶稍有诧异,“那个不是孙家的人吗?”
秦之摇摇头,道:“不是。”
“我刚让人帮我查到了,”
秦之一脸凝重,“你公寓的地址,还有私人信息全部被人匿名发到了暗网上,也就导致了你家被图谋不轨的人盯上。”
“那人应该只是盗窃,被你撞见后心慌想要杀人灭口,”
她冷笑一声,“孙家这招真是做的狠绝,既可以威胁到你,自己却不用动手。”
祁子冬开口道:“这房子是暂时不能住了,换个地方吧。”
秦之微颔首,转头向夏知陶:“我郊区有套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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