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自己的孩子在起居室里与犯人搏斗,闹出这么大的动静,身处於厨房的母亲又怎么可能没有一丁点反应呢?
正常人如果身处於那种环境,应该也会与歹徒搏斗吧?
但事实却是,身处於厨房的母亲身上只有背部一处刀伤,除此之外,身上没有其他多余的伤口。
当然,也有一种可能。
那么就是犯人进入房间后,第一时间潜入厨房將母亲杀死,可这並不能解释凶器最后为何留在了母亲的背部。
且犯人既然能够悄无声息的潜入厨房,那他不应该更直接一点,悄悄地將待在起居室的儿子杀死吗?
要知道,要进入厨房,就必须要路过起居室。
沈青的猜测或许开始就不对。
这从开始就是就是一场谋杀,而且还是一场母亲针对儿子彻头彻尾的谋杀。
他將自己的想法完全说了出来。
房间中的温度,隨著他话语落下后骤然下降。
听著南云的话语,原本只是想著隨便找了个话题的沈青,她笑不出来了,她的表情变得震惊,感到有某种东西像是爬上了自己的背脊,有凉气升了起来,脑中像是闪过了亮光。
沈青意识到自己好像抓住了什么东西,又好像什么都没有看清。
难不成...自己的猜测真是错的?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个母亲为什么又会被杀呢?”
她忍不住问南云。
是啊,既然已经將儿子杀死,那为什么作为凶手的母亲又为何会以背部被捅入菜刀的姿势,死在厨房呢?
如果要说自杀的话...
可一个人的手,不管以任何姿势,都不可能有那么大的力气,倒转过来,並且將菜刀以正握的手势,捅入自己的背部,人体的皮肤根本没有那么脆弱。
“或许,秘诀就在刀柄的粘合剂上。”
南云起身,一边收拾著桌面,一边顺手將置物架上的尖头菜刀拔出,看著刀锋倒映出的冷光,说道。
在將儿子杀死后,母亲將菜刀通过塑料粘合剂勉强固定在洗手池边缘,接著整个人对著刀尖,向后倒去。
伴隨著血液爭先恐后痛过创口逃离身体,失去力气的人体缓慢地向前倒去。
接著,由於粘著剂那个时候还没有完全凝固,被尸体带动了,就这样留在了尸体的背部。
如此一来——
哐!
!
!
锋锐的刀尖被南云插入置物架。
便能够解释菜刀为何留在尸体背部。
“可真会这样吗?”
南云的话,让沈青觉得有什么东西堵住了她的喉咙,她感到有点缺氧,某种特异的东西在和自己对话:“如果真的想要自杀,不应该手持菜刀...像这样吗?”
她做出了双手握住菜刀,像腹部捅去的动作。
是的,想要自杀的人不应该选择这种更简单,更没有痛苦的方式吗?
为何杨姓母亲要费劲的將菜刀粘合在蓄水池的边缘,再背撞刀尖以此自杀呢?
这是多么诡异的行为啊...
而且她杀人以及自杀的动机又是什么呢?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
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