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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陆盐这个女人似乎很喜欢看见南云吃瘪。
见他这副表情,刚才还平平的薄薄唇瓣难得向上勾起来。
南云觉得,自己应该报復一下她,於是低声说:“我刚才给你妈打电话了,你妈觉得我是你男朋友。”
“......”
本来还在偷笑的黑髮少女听见这话后,先是愣住。
隨后,她白皙的脸上露出了没搞清楚状况的迷惑表情。
但很快,她的脸浮现出了红晕。
不是那种,少女娇羞时的,霞飞双颊的红晕,而是整张如雪般洁白的脸,一下子就红起来的,鲜红的顏色。
下一刻,南云就感受到了脚面上传来的疼痛感。
由於少女今天穿得的是黑色低跟礼鞋,所以今天特別疼。
可南云却舒服了。
他觉得自己就该这样对待小胸又小气量的女人。
雨越下越大了,风也越来越大了。
由於颱风过境,苍白的日光现在已经落下。
窗外的景物,像是浓得被墨水涂黑了,只能隱约看见树林往后划去的轮廓线。
可大概过去了半小时后。
南云透过车窗分明看见了。
在前方由无数山峦重叠的黑色轮廓下耸立而起的宅邸。
从窗户向外射出白色的光,犹如海岸边耸立的塔。
陆家司机的技术相当过硬,登山道这一路下来,南云居然没有感受到顛簸感。
等到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他们的车辆已经停在了宅邸前。
他抬头望去。
大概是民国运动那几年建造的宅邸吧。
所以宅邸的整体风格更偏向於民国风味的风格。
深邃的藏蓝与红色的砖墙相间,支撑著建筑的整体,整座主馆以左右拉伸的宏伟形式,盘踞在南云面前。
颱风捲来的雨水掺杂著冷风砸在南云的脸上。
能来见见世面也不错。
南云在心里感嘆一句有钱真好后,隨便用手擦了擦脸上的雨水,往宅邸里走去。
实际上他並不觉得有钱人有多了不起。
因为正如同陆盐与陆糖所说的那样,所谓的有钱人其实也是普通人,他们在被刀子威胁的时候也会没出息的求饶,在被刺穿心臟,割下脑袋的同时也会死亡,他们只不过是有钱而已。
可在看见这雄伟的建筑后,他也会忍不住发自內心感嘆,这属於人之常情。
只不过...在继续感嘆之前...
南云看向已经在宴会厅的方向。
那里,早已人来人往。
装扮光鲜的男女正露出带有涵养的笑容相互交谈著。
难道是错觉么?
南云露出疑惑的神情,低声呢喃一句。
不知为何,混杂这在来往光鲜装扮的宾客之中...他闻到了一股让他觉得很熟悉的味道。
那是...属於变態杀人犯的味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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