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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听说了他们的情况,看到车拐进门的那一刻,阿姨便立刻迎了上来。
左林打开车门正准备下车,旁边的人却再次开口了。
“左林。”
陈允之叫住他,“我这样做不是为了让你欠我什么,我也没有事。”
“你不要总皱着个眉。”
动作停顿了下,左林没有应声,也没再回头看他,很麻利地下车,走了过去。
左林在床上翻来覆去了大半夜,几乎没怎么睡着,一直在做一些乱七八糟看不到具体画面的梦。
因为摔跤而造成的磕碰在他身体上造成了不同程度的酸痛,以至于第二天睁开眼时,晕晕沉沉差点没有爬起来。
他强撑着精神起了身,此时才刚过早上七点,梅镇的太阳还没有完全升起,屋子里还是昏暗一片。
楼下隐隐传来一些动静,左林走到窗边,拉开窗帘往外看,陈允之正站在院子里和邓敏阿姨说话,而秦兆正在将他们的行李往车上搬。
大概是要到临市之前,还要去医院做检查,陈允之比原先定下的时间早动身了不少。
左林在窗边看了一会儿,头重脚轻地下了楼,清冷的晨风往单薄的衣服缝隙里钻,他瞬间被冻得清醒了很多。
天边泛着鱼肚白,几缕朝霞从远处的山头上翻出来,在浅灰和橘色调的烟云上空弥漫。
左林看到陈允之站在朝阳还没有照见的阴影里,停下交谈,往自己这边看。
他觉得陈允之应该也没有睡好,因为他脸色比自己还要差。
而昨天天黑没太注意,眼下他才发现,陈允之的左侧眉骨上方的皮肤已经全都肿起来了,红肿的部位一直延伸到纱布下方,大概率磕碰的部分不止有缝针的那一块。
邓敏站在陈允之旁边,视线在二人之间逡巡片刻,又对陈允之说了句什么。
左林没有听清,但应该是和工作有关的事,因为陈允之最后说了句“我在临市也就只待几天,等您回去后我们再商量”
。
左林仍站在原地,正犹豫着自己要不要过去,同事的声音便由远及近,在他背后响了起来。
“哥,我刚路过你房间,你手机一直在响。”
左林回头看过去,对方正拿着他的手机,在他面前摇晃,震动的屏幕忽明忽暗,备注名跳跃着,“是陈副总吧?他给你打电话了。”
话音刚落,邓敏阿姨那边说话的声音便瞬间停住了。
左林愣了下,余光里,陈允之转过头,再次朝自己这边看了一眼。
那种头皮发麻的感觉就又再次回到了他的身体里。
而若非同事提起来,他也几乎已经快要忘了前天在支书家的饭桌上,陈怀川给他发信息说已经做完了工作,要在今天来看他的事。
手机仿佛变成了只烫手山芋,左林盯着上面的备注,过了很久才接了过来。
同事还在旁边奇怪地看着,他不清楚他们之间的弯绕,看到陈怀川的名字,只以为是工作上的往来。
而左林磨磨蹭蹭,手机刚拿到手,通话便因为时间过长而自动挂断了。
未接来电标红在屏幕上,不远处,陈允之收回了视线,跟阿姨道了句别。
他的声音很沉,左林听到了车门打开的声音,陈允之坐了进去,头也没回地离开了院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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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一周争取日更,不更会请假,谢谢支持
第49章陈总说有点头晕
从梅镇到临市,没有其他交通工具可使用,陈允之颠簸了大半天,到市区时,头晕恶心的症状变得愈发明显。
陈允之没有晕车的毛病,秦兆便先带他去了市立医院,做了一系列的检查。
检查结果显示,他的情况基本源于头部遭到撞击而导致的轻微脑震荡。
记得昨天他抱着左林摔下山坡,山坡很陡,一路上都是凸起的碎石,他一手按着左林的腰,一手护着左林的脑袋,根本没有闲余去顾及其他。
额角上的伤应该是滚落的最后几秒造成的,因为当时他清楚地感觉到了刺痛,之后一直到去诊所,他的脑子都很晕胀。
不过这些症状在当时都没有太过引起他的注意,因为左林在他身边的存在感太明显,对于陈允之受伤的愧意和惊吓也远超出陈允之的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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