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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与卫珩虽不是如此,但亦相去不远。
她没有劝凤阳公主任何话,只是静静地坐在那儿,静静地由她牵握著自己的手。
她太清楚,语言好多时候何其苍白,何其无力。
此刻,任何言语都无法安慰公主心底血淋淋的伤口。
公主她不过是想要一个安全的倾听者,
而已。
房中又归於一片寧静。
这一次的寧静,持续的时间好久,好久。
久到姜沉璧都有点儿出神。
凤阳公主忽地握紧了她的手,“阿婴,你可知我为何那么喜欢你?”
姜沉璧回神,摇摇头。
“你很像她年少的时候,聪慧、坚韧、知进退……问看著你便如看到了当年的她,你又比她更善解人意。
如何能不喜欢呢?”
救命之恩,只是一点加持而已。
……
姜沉璧暂时住在了凤阳公主府上侍疾。
关於赐死文子贤的后续,常嬤嬤隔日与她嘆著气念了几句——
公主与駙马原先感情还算不错。
被文子贤插足之后,夫妻关係名存实亡。
赐死文子贤母子,两人彻底决裂。
凤阳公主请当时帝王为他们二人主持和离,还要將孩子改了隨自己姓。
駙马自是坚决反对。
但架不住皇权的威压,最终也被迫同意了。
“駙马,以及他的家族对这件事情十分不满,这些年变著方儿与公主作对,
郡主因为那文氏女早些年蛊惑,本就对公主怀著恨意,且偏向駙马一家,又在駙马一家教唆下频繁伤害公主……
外人只道公主身份尊贵,享尽旁人无法碰触的特权。
谁又知道公主重情,
在別人瞧不见的光鲜表面下,自己吃了多少苦?
亏得文渊郡王还是个好的,
如今公主又遇到您,不然这日子何其折磨。”
姜沉璧淡声说:“公主重情,日后必定会有福报。”
她心里想的却是另外的事——
连公主这样的尊贵的人,都被各路情感所伤。
可见情之一字,便是看不见的利刃。
但,公主又与寻常女子天壤之別。
她想保护金兰便保护金兰,想与駙马决裂便与駙马决裂,自己生的孩子,想隨自己姓就能隨自己姓。
因为公主有足够的权利。
权利,真是好东西。
她虽没生在皇家,却也可以学叶柏轩,寻蹊径谋权利以傍身,求日后一个隨心所欲。
“公主醒了,要见姜少夫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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