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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莲这般猜测著,也这样和姜沉璧念了念。
姜沉璧单手支在下頜上,隔窗看著外头树梢上的月亮,
眸光一片复杂幽深。
关於潘氏和叶家两兄弟的关係,她和红莲的猜测几乎一致,应该也……大差不差?
……
三日后,京兆尹將换子之事定案。
奴欺主,乱嫡庶,冒宗室——
这三桩恶行,在等级分明的大雍本就是弥天大罪。
卫元泰冒充侯府二爷之后,周家人还欺压真正的侯府血脉,里应外合盗取侯府家產,甚至妄图谋算爵位,
更是罪上加罪。
周氏作为主犯被判绞刑。
她的长子长媳,以及其余周家人都是从犯,流放边地,终身做苦役。
卫元泰知情不报,不但驱出侯府,还与其余从犯一併流放。
案件定下,消息传回侯府那一日,府上开了祠堂。
卫朔在几位年迈族老的见证下,从族谱上將卫元泰除名,又为那新找回来的“二叔”
正名。
他自是不能再用卫元泰的名字。
族老为他取了新的名字,卫元重,写入族谱。
只等选一个黄道吉日焚香祭拜,就正式成了卫家人。
至於还在府上的姚氏,以及卫元泰那些妾室——
“族老们商议,妾室遣散,二夫人他们却是不放人。”
將卫元重名字写入族谱后,眾人便各自散去。
姜沉璧也回到了素兰斋內养心神,红莲却让人留意各方情况。
这不,刚有了新消息,她立即递到姜沉璧耳边,“二夫人的兄长倒也是有心了,知道二老爷身世有问题,
立即就来交涉,想把二夫人接走。
但族老们不放人他也毫无办法。”
姜沉璧笑了笑。
姚氏这些年仗著二夫人的身份,在卫家可算是耀武扬威,欺压族老,以及旁支都是常有的事。
如今她虎落平阳,怎么会放她去姚家安度最后的日子?
不必姜沉璧亲自出手,自然有人替她清算。
姜沉璧问:“卫芷安呢?”
“三夫人出面保下她,虽然有人有异议,但声音很小,应该是不会有什么变故了。”
姜沉璧看著面前茶盏中嫩绿的茶叶,倒不意外。
她沉默了会儿,忽然起身:“走,去锦华院看看。”
红莲惊诧:“怎么去那里?那地方如今糟糕得很,您——”
姜沉璧已迈步出门。
红莲忙住了口,带著宋雨跟上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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