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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沉璧停住脚步,缓缓回头。
她面上没什么表情,眉眼幽冷,“二房何事?”
“安安。”
潘氏走上前来,“如今虽京兆尹那边还不曾传来话,但人证物证俱全,定案是迟早的事情。
二房既不是亲生,自然驱离府中。
可安安是无辜的。”
“所以呢?三婶打算如何?”
“我想將她记在我的名下,继续留在侯府养著,再为她寻一门亲事,等她明年及笄就成婚。”
姜沉璧心无波澜,淡然出声:“三婶既然说了,那就这么办吧。”
她其实自小到大也同情、帮助过不少人。
可如今,不知是否前世死得太惨,见过的丑恶太多,还是眼前的困局和磨难太多。
她对这些,却是心底淡得毫无波澜。
卫芷安不会影响什么。
潘氏怎样都好。
她转身要走。
潘氏却眸子眯了眯,又唤一声,“听说谢都督那里——”
姜沉璧步子一听,这一次並未转身,但侧脸朝后,语调却冷了好几个度:“三婶是非要与我说点什么?
不如我们先说说叶家大朗叶柏宇。”
潘氏,以及他身边的寧嬤嬤同时色变,满面惊诧。
卫成君和卫楚月则茫然对视,低声迟疑:“那是谁?阿娘认识吗?”
姜沉璧再不多言,
这一回离去时,潘氏果然老实了,不敢说半个字来试探拖延。
……
回到素兰斋,姜沉璧神色懨懨,“烦躁。”
“別生气。”
红莲的手落在姜沉璧两侧太阳穴,“您最近饮食休息一直都是一般,別再为这些閒杂人等气坏了身子。”
“嗯……”
姜沉璧半闔著眼,轻轻吸气,长长呼气,调整自己的心情。
又加红莲按摩之效,她很快心情平顺下来。
就这般静了半晌,姜沉璧忽然问:“你觉得,她和叶柏轩、叶柏宇到底是什么关係?”
“这……”
红莲犹豫片刻,“情人?”
除了这个,她实在无法想像,什么样的关係,能让一个男人维护潘氏十多年。
可叶柏轩那种男人,真的会和潘氏做情人?
好像潘氏比叶柏轩要大几岁吧。
年龄不匹配,身份更不匹配。
如果潘氏是和叶柏宇有厚重的关係,叶柏轩做弟弟的,替兄长回报恩情或是什么,倒是很能说得过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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