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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走之际,阿峙蓦地一顿,好像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竖起两根手指,拼命地在二人面前晃了晃,然后又顿一下,指了指远处的冥蛇庙。
这简直太突然了,姜榭思索了一会,正要追问,却见阿峙已经急匆匆地转身走了。
余州追过去送他出门,就在阿峙抬脚跨越门槛时,他倏地听到一阵细微的滋啦声,像是一捧火星倏地从柴中蹦出,声音很小,但还是被他捕捉到了。
他觉察出了什么,立刻去看阿峙的脚下,一眼过去,触目惊心。
一股浓郁但无味的黑烟从阿峙脚跟汩汩冒出,短短须臾间,已烧遍了阿峙整条小腿!
虽然以前没有见过,但余州很快就意识到阿峙正在遭受什么。
怪不得,怪不得阿峙从几个小时前开始,就一直站在阴影里,原来是为了隐藏副本的惩罚。
再去看他的脸,竟是苍白无比,汗如雨下,纵然如此,他的眉心却是平整一片,只有浓郁的眼神暴露出一星半点难耐的痛楚。
残酷的惩罚无法使他动容半分,与方才揭发薛前时万念俱灰的崩溃相比,轻得仿佛只是被树枝戳了一下。
阿峙啊……
一只手搭在肩头。
余州扭过头,与姜榭相顾无言地对望着。
心软是破局的忌讳,余州再清楚不过,可每当面对这种场景,他还是会忍不住地难过。
头往后一点,靠在姜榭肩窝,余州呢喃道:“哥,你陪陪我吧。”
姜榭沉声道:“嗯,我陪着你。”
二人就这样站在薛前家大门口,没人开口说话,沉默地共享了一轮落日。
老村长很快就要来催吃晚饭,趁着人还没来,两人又飞速把房间搜查了一遍,没再发现什么新线索。
尽管如此,今天的收获已经算是满得溢出来了,余州很感激,也很珍惜。
围楼另外一边的刘福进跟种植了生物钟似的,呼噜声到了饭店就停了,一个胖墩的身影从门里挤出来,晃悠悠地往餐厅去。
望了一眼他的背影,余州说:“你说,阿峙最后给的那个手势是什么意思?”
“我不认为是普通手语,”
姜榭说,“应该是他冒着生命危险传递的关键线索。”
“那这一定是个非常重要的线索,重要到涉及副本核心,而且我们还未必能在短时间推理出来,”
余州说,“真是难为阿峙了。”
揽了揽他的腰,姜榭说:“但就手势来看,要么是‘二’,要么是‘耶’,你觉得是哪个?”
“怎么都不会是‘耶’吧,这个副本一看就很不开心,”
余州嘟囔。
姜榭笑了一声:“那就是‘二’了。
在这个副本中,有什么东西是比较‘二’的吗?”
哪有这么问问题的?
余州觉得姜榭就挺二的。
腹诽归腹诽,余州还是细数:“有很多啊,冥蛇庙里的两尊雕像、蛇妖两兄妹、两种颜色的彼岸花、薛前家的两间房等等等等。”
姜榭闻言一顿,目光复杂:“薛前家的两间房?这……这?”
余州还挺在意这个的,解释道:“我就是觉得薛前一家的相处模式很奇怪。
那蛇妖兄妹不大吧,看着也就刚出生不久,让他们自己住一间房,你觉得当父母的放心吗?”
“可是……”
姜榭也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要分析这个,但还是配合地说,“如果是爸爸,或者是妈妈带着睡一间房呢?”
“夫妻分房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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