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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里仿佛还残留着她皮肤瞬间绷紧、泛起冰凉战栗的触感。
他缓缓收拢手指,攥成拳,指节用力到泛白,好像正在捏断谁的脖子。
推开门,浓烈的酒气扑面而来。
陶茜正红着眼眶,一杯接一杯地灌自己,看到顾知微,陶茜像是找到了救世主,扑过来抓着她的衣袖,语无伦次地哭诉起车库的遭遇,说到最后,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狠劲宣布:
“我要离婚!
我已经让律师拟协议了,明天我就骗他回来签买房合同,实际让他签离婚协议!”
顾知微直接愣住了,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看着她:
“你有病?骗签协议是无效的,还违法。
你觉得他舍不得离,需要你骗?”
陶茜被问住,眼泪掉得更凶,却还是倔强地重复:“我这次是真的……”
顾知微压下火气,揉着眉心给出最实际的建议:停止愚蠢的想法,立刻收集所有出轨证据,然后拿着筹码去谈判——要么拿钱走人,要么就让他身败名裂,生意受阻。
可陶茜听着,头却越垂越低,语气犹豫:“这样……会不会太狠了?他万一恼了,什么都不给我……”
“你越弱,他越欺你。
这个社会就是一个巨大的欺软怕硬团伙。”
顾知微耐着性子问,“你找的律师是谁?”
陶茜声音细若蚊蚋:“张景明……”
“张景明?”
顾知微人都气笑了,“陈皓阳那个发小?专打商事纠纷,几乎算是陈氏半个法务的张景明?”
看着陶茜点头,顾知微只觉得一股荒谬的疲惫涌上来。
她靠在沙发里,闭了闭眼,再睁开时,里面所有的情绪都已冷却,只剩下彻底的疏离。
“陶茜,别再演了。
你找他,根本不是想离婚,只是想通过这个最安全的传声筒,告诉陈皓阳——你闹脾气了,需要他来哄,对吗?”
这句话像冰锥,刺破了所有伪装。
陶茜僵住,眼泪汹涌却无言以对。
“不是的,我真不要他了。”
顾知微站起身,觉得意兴阑珊。
“想让人尊重,靠的不是眼泪和抱怨、不是男人的良心和怜爱。”
“如果你没本事去争,就别喊着要平等!”
“如果你争不过,就大大方方认输退场,不必硬梗着脖子说什么是你不要他。”
她不再看陶茜惨白的脸,留下一个保镖,便干脆利落地转身离开。
夜风吹起鬓边的碎发,顾知微拢了拢围巾,快步走向停车场。
跟沈野好好的约会,就差彻底进垒,她却巴巴跑来管陶茜的闲事。
她也是个圣母!
结果呢?恋爱脑谁能拯救?一个人要多废,才会一直给别人伤害自己的机会?!
懦弱、无能,就活该你受欺负!
雾色门口的路灯昏黄,就在顾知微快要走到停车场入口时,旁边的阴影里突然冲出来几条黑影,目标明确地朝她扑来。
“抓住她!”
低喝伴随着短棍划破空气的尖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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