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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一听,很是高兴。
他们把车子开到离村落门口的大榕树下锁好,柏尘竹留了丝精神力在上面警惕,众人便顺着房子间的小路走了约莫几十米。
一路上飘满了腐臭味,家具器具倒了一地,路上有不少人形躺着发出恶臭,甚至偶有遇到几只丧尸动作迟缓地在游荡。
好在他们已经习以为常。
这是个无论以前还是现在都被人所舍弃的村落,他们喊了几声,都没有活人应答。
所有的房子都空荡荡的。
他们选了一家没有什么生活痕迹的房子,精装修的房间只有简单的水电线路和木板床,连床垫都不多一套。
他们再去别的屋子搜刮了一些生活用品,别人是‘拼好饭’,他们是大半夜的‘拼好屋’,七拼八凑出一个临时落脚。
——
灯一闪一闪的,在几人提心吊胆下,最后固定亮了起来,打开水龙头,在脏污的浊水后,很快流出来的是清水。
白桃乐得跳起来,合掌一拍,“可算有水可以用了!”
“那今天就先这样吧。”
柏尘竹揪起衣领嗅了嗅自己,“把房间分一分,我们去休息。”
白桃照例和周灼华一间,柏尘竹却选择要和唐钊一间。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可唐钊感觉自己要被江野的视线杀死了,他麻溜跟着柏尘竹走了,一路上头都没敢回。
一进门,柏尘竹就拿起衣服进去洗澡。
唐钊嘿咻嘿咻地在木板床上铺了层布,高兴地往床上一蹦,享受着离开逼仄的车位后舒舒服服的大床,枕着自己的手臂就想美美地睡上一觉。
“这也太爽了!
芜湖!”
半醒半梦间,他好像看到了江老大的脸,阴恻恻的。
唐钊吓得睁开了眼,没想到不是梦,江野就坐在床边,冷着脸看他。
唐钊刷的一下从床上爬起来,挠了挠头,“哥你大晚上的不睡觉,咋了?”
江野拄着下巴,沉声道:“我觉得既然你已经猜出来我说的谁,那么就要有点避嫌的自觉。”
“啊?”
唐钊坐在床上,后知后觉理解了这句话,“哦!”
是指江野问他知不知道男人喜欢男人这种惊世骇俗的事情时,唐钊不过瞥了柏尘竹一眼,就差点被脾气火爆的江野丢出去的事情。
天可怜见,原本就三个男人,排除自己,以及问出问题的小白江野,问题源头不就只有一个人吗?
唐钊叫苦不迭,只怪自己太聪明,连忙用自己毕生所学给江野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带给某人亿点小小的震撼。
此刻,唐钊一锤掌心,想起了这个区别,“好像是这样。”
好像的确应该这样。
刚刚分房间时柏尘竹态度太自然,唐钊一时半会没能想起来。
“但是那有什么关系?”
唐钊坐了回去,大大咧咧摊坐在床上,无辜道,“我和柏哥又不是第一回睡了,要他对我感兴趣早就感兴趣了,要避嫌早就避了。”
江野满脑子只听到了一句话,“你们什么时候一起睡过?”
唐钊道:“就、就末世刚开始那周啊,他来我家,我家就一张单人床和沙发。”
“你家没沙发?”
“有啊。”
唐钊后知后觉江野情绪不太对,“咋啦?”
咋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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