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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题大了!
江野一股怒气就冲着天灵盖了。
他寻思着末世初期他遇到柏尘竹的时候,明明有沙发,那家伙还为了单独占床和他打起来。
敢情是和唐钊一块儿睡就没关系,和他一起睡就嫌弃了?
唐钊再不会看人眼色这时候都觉得江野可怖得很,他想了想,算了,柏哥情况特殊,避嫌就避嫌吧,和谁睡不是一起睡。
于是他爬下床去,穿好鞋子,夹着自己做枕头的外套,招呼道:“走呀,江老大,咱们一块儿睡。”
“谁和你一起睡。”
江野冷哼着,“我要和阿竹睡。”
唐钊更不懂了,“不是要避嫌吗?”
那怎么就变成他要避,江野不用了?
“关系好的才不用避嫌,我能和其他人一样吗?”
江野十分双标,他故意这般说着,好像这样能让心里的不爽舒畅些。
“哪里不一样了。”
被双标的唐钊道,“难道哥也喜欢男人吗?”
“你说的什么话?”
江野震惊道,“谁会喜欢硬邦邦的男人!”
江野想到那和自己一样的器官,壮硕结实的肌肉,浓郁的汗臭味,脸上越发的阴沉。
好像光是说这句话就像用完了他的忍耐力。
嫌弃谁呢?唐钊木着脸瞧他,夹着自己的外套走出去两步,又倒退着走回来,“哥,你知道真香梗吗?”
江野不明所以,“什么香?”
“没事,哥你就当没听到吧。”
唐钊嘿嘿笑着,摇摇头一副‘看破一切’的模样,带着‘众人皆醉我独醒’的潇洒步伐自己今晚独享的房间。
——
沐浴间的水停了。
等待的江野心里一慌,连忙站起来假装在忙碌地铺床。
柏尘竹刚刚听到门外有若有似无的交谈声,他擦着头发走出来,只看到江野在铺床。
“唐钊呢?”
江野看着他半湿的领口透着白皙的皮肤,发梢沿着锁骨在滴水,水滴在衣服上往下蜿蜒,在有力的胸腹上晕染开来。
他清了清喉咙,眼神闪躲,心里心虚,嘴上却理直气壮,“他说他一个人睡习惯了,晚上会磨牙打呼拳打脚踢,所以求着和我换房间。”
求着?柏尘竹顿了顿,没说什么,点点头,拖了把椅子坐下,理了理掉着水珠的长发。
江野见他没异议,心里高兴。
他蹑手蹑脚走过去,试探道:“阿竹,我给你擦擦头发?”
柏尘竹哪里不知道他的小动作,只感到好笑,“我是做什么了?让你这么畏手畏脚的。”
就差走路同手同脚了。
“没有啊,我什么时候畏手畏脚过。”
江野故作自然接过柏尘竹手里的毛巾,他捏着毛巾两侧,捧着一缕湿哒哒的发尾擦拭,“肯定是你太困了才有这样的错觉,今晚早点睡。”
柏尘竹挑了下眉,没有戳破某人赶走唐钊的小心思,擦完头发率先翻身上床,“我睡里面。”
“嗯。”
江野找出自己的衣服,准备进去洗澡前,回头问道,“对了,刚进村的时候我看你脸色不太对劲,还好吧?”
没想江野会注意到这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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